“所以,你就把我献了出去?”
闻言,老鸨脸上的笑戛然而止,顿时呆滞,“你怎么知道?”
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什么?”秋情一脸愤慨,“妈妈,你真把我家小姐献给了别人?”
“别说这么难听,什么献不献的,我也是好心给媚玉找个归宿。
府城的世家公子,年纪轻轻已经位居高位,原配去世三年还未来得及续弦,只留下一个嫡女。
这么好的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只要你诞下男孙,就凭这身好颜色,还怕站不稳脚跟?”
“放屁,”秋情气的满脸通红,直接说粗话,“这么好的人,你怎么不给自己留着?”
“你以为我不想,”老鸨叉着腰骂道,“老娘再年轻二十岁,哪有你家小姐的事,好心当初驴肝肺!”
虽然一直拿媚玉当成摇钱树,但是相处久了,总归有几分情份。
老鸨的人脉很广,能求的人好几个,却独独选择这个刚搭起的线,就是感觉他适合自家女儿。
得意楼护不住媚玉,普通人家也一样,只能找那这个权贵人家,但是这种人家,后宅哪有这么简单,这些消息老鸨打探好久才确定下来。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人给的好处多,不仅解决今天的事,还答应当得意楼的靠山,另外给两万两银子。
最后一个条件是重点。
靠山不靠山的,她根本不在意,可两万两银子却让人忍不住。
按理说媚玉赚的也有这么多,耐不住老鸨觉得她是祸水,只想早早打发出去。
“这话你自己信?”秋情死死盯着老鸨,“把我家小姐献上去,你根本没资格,我家小姐可不是那些被你拿捏着卖身契的姐姐!”
“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关系,就是赴场宴。”
“妈妈,”媚玉有些好奇,“你如此对待我,就不怕我得势以后报复?”
坦白说,媚玉对老鸨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也有感激,还有那么两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媚玉在得意楼,除了最初的两年受苦外,平时过的跟普通人家的小姐差不多。
无论是吃的喝的穿的,还是住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有个头疼脑热的,老鸨立刻请大夫,严重的时候还会彻夜守着。
人非草木!
即使知道老鸨只把自己当成赚钱的货物,这么多年的庇护,媚玉依旧有所感念。
她曾经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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