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对!”
“不是因为他受伤?”
“不是,”谢氏咬着牙,凑过来小声说,“因为这个,村里已经吵翻了天。”
相同的结果,不同的意思,代表的含义也不一样。
没资格跟自己不去完全是两码事。
“吵什么?”
“说大伯做的不合规矩,没有这样的道理,他不能不让堂哥祭祖,太影响以后的威严,可是大伯坚持意见。”
“看来你大伯这次,”姜暖若有所思,“铁了心要给你堂哥教训啊。”
这次祭祖,是二房担任族长的第一次重大活动,意义非比寻常。
作为长子的黄山不被允许祭祖,这是一种官方的否认,非常致命,难怪村里人反应这么大。
沉沉心神,姜暖继续问,“你大伯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娘怎么猜到的,”谢氏清清喉咙才开口,“大伯说堂哥自私自利又没有担当,这样的人做族长迟早坑死全村人,这种混蛋玩意,必须要先学会好好做人,不然他就是死,也不会把族长传给堂哥。”
谢氏虽然没有一字一句复述,却把核心内容提炼出来,还加上了自己的个人感情,完美重现了黄石当时又气又恼的现场。
“你堂哥这次,确实该受教训,希望经过这件事,他能有些长进吧。”
“可是不让祭祖,是不是过了些,整个黄家只有大房,因为犯了大错,才……”
“并没有,”姜暖摇摇头,“放心,你大伯不会害亲儿子的,他也是为了你堂哥好。”
这次之后,清风观这茬,就能彻底揭过,侄子脚下的绊脚石,也能彻底清扫干净。
“对了,”谢氏拍拍自己嘴巴,“差点忘记说正事,娘,你明天也要去祠堂上香。”
“我也去?我去做什么?”
黄家口什么时候开放到这程度,她一个寡妇都能清明祭祖?
“大家伙已经通过了这事,”谢氏笑着开口,“他们说娘对黄家口有大功,有资格上香,全村妇人,也只有娘有这个资格。”
这么长脸的事,谢氏说话时,腰杆都挺的笔直。
她感觉,女人像婆婆这样才值,不仅家里敬重,就是村里那些眼往天上看的人也敬重。
刚听黄石说这事的时候,谢氏以为肯定不成,毕竟某些人那是真的固执,看女人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谁成想,出乎意料的,居然没有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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