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谁会那么傻,偷偷摸摸地通风报信,还要长篇累牍地说上半天。。。。。而且还要说两次。
一想到自己差不多花了一个上午,还做了回杨白劳,张春风不由得心生恼怒。立即拿起电话,招集那三个小组成员,火速赶到他们约会的秘密地点,重新调整侦查思路,制订调查方案。
说來说去还是那个老方法,地毯式查找。从那天五号晚上会议结束后到九号晚上的十二点,对尤克松的家电和本人手机进行一个不放的摸排核对。。。。。
要说,这可真是一项烦琐的工作。
要说尤克松,那可真不是一般人,他的交际范围非常广泛,这就五天时间,一共打进的电话、手机就有二百多个,除去外地的长途,先不去考虑,本地的占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对着那长长的状纸密密麻麻的状纸一样的通话记录,办案人员耐心细致,一一核实,绝不放过一个蛛丝马迹。
三天之后,又一条重要线索浮出水面。只是这一次的这个结果让他们三个人有点不大相信,最后又经过反复核对,暗中调查走访,确信这次应该是沒有搞错。
就在五号晚上的十一点半三十一分,一个机主叫丁一飞的人手机主叫了尤克松,通话时间只有短短的二十三秒。
丁一飞,何许人也?到户藉上一查,此人居然是纪委王常委的小舅子。
丁一飞,三十出头,是个搞装潢的小老板,家住离城三十多里地的农村,初中毕业,多年來一直都在外地从事室内装修工作。
最近,王常委家刚买的一套别墅,要装修。他的小舅子便专门从外地赶回來,负责这项工作,晚上就住在王常委家里。而且这个手机号也是丁一飞用自己的身份证在电信部门才办理的当地新卡,应该是为了装修方便,在时间上也和王常委家的装修进程相吻合。
案情到此,似乎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但是,张春风觉得这还不够。
于是,他们三人又进行了小小的策化。安排人故意在尤克松面前提到丁一飞的名字,又说此人最近遇到了不测。。。。等等,但是尤克松好像压根沒听到一样。又以同样的方法测试了丁一飞,得出的结论是丁一飞和尤克松互不相识。
张春风的身子在颤抖,他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王常委真名王友其,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父母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他凭着自己的勤奋努力,大学毕业后,就在基层工作,从乡政府的秘书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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