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看到楚豹良进來了,立即如得到救星似的迎上前來,道:“楚干部,你可來了!你快劝劝时干部,他一直就这么昏睡着,一口茶水都不进,谁劝也不听。唉!。。。。对了,殷姑娘她,她有着落了吗?”
楚豹良点了点头,便來到时东然的床边,见他还在昏睡着,人世不省的样子。
“楚干部你可來了,你不知道时干部,他这两天一直在这山里不停地跑,不停地喊着殷姑娘的名字,最后找遍了整个山村山头,他绝望了,也支持不住了,昏倒在路边。
醒來后,他又爬上山头,放声痛哭。。。。突然他又停住了,那样子,像是要跳下崖去。。。。。真是太吓人了。幸亏被人发现后给抬了回來,可是他就一直这样。。。。。不吃喝也不说话,有时突然像是从恶梦中惊醒一样,猛地坐起來,胡言乱语一阵,见不到时姑娘,他又倒下了。。。。。。你快看看吧。谢天谢地,时姑娘总算找是平安无事。。。。。谢谢山神!”守在旁边的那个妇女有对楚豹良说。
蛐蛐看到楚豹良來了,带來了好消息,先是一阵高兴,当楚豹良走过來的时候,她又用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全是怨恨。她一定是又想起了前几天楚豹良对时东然的那一副狠相。
“东然,东然,你醒醒,是我。我是楚豹良,我是楚豹良啊。。。。。”他不停地用力摇晃着时东然。
过一会儿,时东然终于醒了过來,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楚豹良,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迪迪----迪迪----”。
“迪迪她好着呢,她明天就会來看你了。。。。。”楚豹良大声地说。
“什么?迪迪她好着呢,她在哪,她在哪----”时东然神经质似的猛地睁开双眼,直盯着楚豹良,并死死抓住楚豹良的手,急切地道:
“迪迪她好吗?迪迪她真的好吗?”时东然嘴唇颤动着,随之,两行清泪慢慢地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你放心吧,迪迪她好着呢,她只是累了,回去歇歇。。。。过两天就会來的。。。。”楚豹良只觉得一阵辛酸,眼睛发干,喉咙发热,渐渐潮湿的双眼模糊了视线。
一旁的老中医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老旱烟,发出声声叹息。
“哎!楚干部,你不是。。。。不是说你回去做什么大干部的呢?你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放心时干部吧?”老中医突然找到了一个话題,兴奋地说。
“怎么,你们这不欢迎我呀?”楚豹良笑着说。
“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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