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是他的女朋友呢,他能害她不成?”
老中医上前,想劝说楚豹良放开时东然。但他只是看了一眼那钢钳般的双手,吓得双腿都哆索起來了,便立马改变了主意,甚至连嘴都闭上了。他怀疑如果自己再说下去,楚东然会生吞了他!
“滚----!”楚豹良的一声震雷,赛过当年张飞的长阪桥怒斥,丧人心胆,气冲七窍。
“时东然!快说!再不说看我不杀了你!”楚豹良痞子一样的发着恶狠,做出拿刀杀人的姿势。
见楚豹良这个样子,人群中,一直低眉不语,大气不敢出的蛐蛐,竟一下子冲上來了,她张开双臂,睁圆大眼,母虎般地把时东然挡在身后,嘴里“呜呜呜呜----”地不知说些什么。那样子应该是说:你敢动他,我就和你拼命!
见此情景,楚豹良一阵辛酸,眼里竟闪动着晶莹的泪光。一个聋哑女子竟能这样保护自己喜爱的人,我楚豹良,堂堂七尺男儿,竟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让她一个人,柔弱的身躯在这野山里,沒日沒夜,风飘雨零,现在甚至连她在哪,都不知道了。。。。。。
“迪迪,你在哪呀?你到底在哪呀?”楚豹良突然倒地,跪哭起來。。。。。那如豹鸣狮吼的声音,肝肠寸断的饮泣,如风卷松涛,雨打残荷,令见者动容,闻者同悲。
沒有人敢去劝阻。
“让他哭吧,哭出來,就会好的,不然这孩子会憋出病來的。”上了年纪,养过孩子的人在一旁低低地说着。
哭了一阵子,他又坐到时东然的身旁,喘了几口恶气,放低声音再问:“时东然,就那次,在山上,咔嚓一声,一块大石头滚呀滚的。。。。。眼看着就要滚到蛐蛐的身上了,你一下子冲出去的。。。。。。记不记得啊?”
他指着站在时东然面前的蛐蛐说。
“蛐蛐。。。。。大石头。。。。。蛐蛐。。。你沒事吧?”时东然突然的眼睛里有了亮光,有了泪水,他一把抓住蛐蛐的手,道:“让我看看,你沒事吧!”
“东然,东然,你记起來了,你终于记起來了!我是楚豹良啊,你记起來了吗?”楚豹良喜极而泣。
“豹良,豹良兄弟。。。。。。”时东然嘴里喃喃地说着,便又上前抓住楚豹良的手。
“东然,你知道迪迪哪去了?快说,迪迪哪去了?”楚豹良一秒钟也不想再耽搁了,他的心早已烧成粉末。
“迪迪?”时东然目光又变得迷离起來,眉峰紧簇,似在竭力追忆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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