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殷由之在对时东然按摩膀子的时候,发现他的胳膊动了一下,手指也弯曲着,像要抓什么东西。
“东然大哥醒了,东然大哥醒了----”殷由之狂喜着飞奔出去,迎头遇上老中医。
他们进來再看,时东然的眼睛已经能慢慢地动了。
“快,找块黑布來,把他的眼睛蒙起來。”老中医说。
“为什么呀?”殷由之不理解。
“他身体还很虚弱,眼睛也好长时间沒有见光了,突然一下子睁开,对他的眼睛不好,弄不好会造成失明的。”
“哦。”殷由之乖乖地应着。
“姑娘,如果时干部自己有能力撕扯掉这眼上的布,说明他就完全的康复了。”
“哦。”殷由之点点头。
再对他一号脉,老中医终于面露出喜色:“好了,好了,好了,姑娘你的功劳真是太大了,本來是四十九天的,这才下來一个月。你看他现在看上去和常人无异啊,说明他的内伤已经全好了,骨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样看來,再有一剂药下去,便可痊瘉了。好药啊,真是奇妙啊!难怪我父亲临走时,让我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山崖,这可是我们山里的的宝贝啊!”
老中医不停地搓着双手,激动万分。他又有了一个能救人性命的偏方了,就像晚年得子一样,能不高兴吗?
“有这么神?”殷由之太高兴了。
“姑娘,这剂药下去,估计时干部会有一些反应,你可要注意点啊,一有情况赶紧喊人,我们也会常常來看看的。”老中医说。
“哦,能有啥反应呢?会危急生命吗?”
“那倒不会。”
“难不成他会变成老虎吃了我?只要他快点好起來,就是吃了我,我也愿意。”殷由子乐呵呵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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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初夏,天气尤其的多变。中午还朗朗的晴空,傍晚的时候,云层陡然加厚。狂风暴起,推得门窗來回撞击,发出劈哩啪啦的响声,紧接着远处传來几声闷雷,山雨说來就來了。
“咔嚓----”一声巨响,房屋几乎要震塌了,大雨像山洪一样的倾泄下來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那荒郊野外的小屋子里,殷由之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她不由得紧紧地抓住时东然的手,大声惊叫起來。
也许是被震雷所惊,也许是被她的尖叫所惊,也许是被她的双手用力所攥。。。。。就在殷由之对着窗外的大雨失魂惊骇之际,忽然觉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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