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他禹明举伤神落发茶饭不思的哀怨,她一点也不在乎,照样呼呼地睡着自己的觉,沉浸在个人的梦香里。只是偶尔地白他一眼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天塌下来啦?一个男人对自己没信心对别人也没信心,还像个男人吗?小农出身,胆小如鼠,窝囊透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此时的禹明举仿佛已经被押上了断头台,索性死个痛快。
“时,时局长。我,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是为了我那。。。。”禹明举在断磨。
“哟,我说时兄,你的床不中看还慢中用的嘛!这一看,嫂子就是个能干利索的人,哦,仔细闻闻这被单还蛮香的呢。
不过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这一闻就知道你家用的不是蓝月亮洗衣液,而是海欧牌洗衣粉,对不对?哎呀,这床还挺牢固的,看我左摇右晃的它就是纹丝不动。我说,时兄,你这房子不隔音吧。难怪选了这样的床。。。。。。”
赵启东在里间自说自话,不断渲染着气氛,外面的人根本没办法聚精会神。
“赵师傅,这话你说对了。我的床是老家带来的,虽然不中看,实诚着呢。好多年了,还是结婚时请村上的老木匠给打的。用了家里圩上长的两棵老槐树,重着呢,要结结实实的三四个男子汉才能抬动。你呀,别说一个人是睡在上面摇晃,就是你们这四个人全站在上面蹦沓,它也不作兴动摇的,保证一声不吭。”时伟明大声地说笑着。
“哈哈哈哈!看不出时局长还蛮风趣的。”大伙都乐了。
“哎!你们可别笑,我说的可全是大实话。我们农村人图的就是个实在,你看我屋里的那一样不是从老家带过来的呀?要我说,现在的东西是越造越好看但是也越来越不中用了。
还说这床,我老家隔壁的一小年轻去年结婚,依他老子的意思还是花点钱用自家的木材请木匠上门来打一张床,可儿子死活不同意,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土木匠的手艺早过时了,瞧家俱城那床多好,雕龙刻凤飞花飘朵的,多吉利多漂亮。
于是就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张床。新婚之夜两人一用劲那床板嘎吱一声,断了,那是夏天,床上也没个铺垫,床板一折,那小俩口整个滚落到了地上,这还是小事,糟糕的是那小子正在兴头上被这么一吓,整个人都毁了。
后来到处去寻医问药的,中药喝了一水缸,西药吃了一箩筐,也没见好,最近听说那媳妇正闹离婚呢。你说,这好好的一家人全让这虚假给糟蹋了。”时伟明认真地说着,那三个人也伸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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