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着把目光转向娇娇旁边的局长的老婆。
她只得笑笑,不置可否。
老时记起上周办公室跟自己要身份证,说是编报干部报表要用的,还回来的时候是陈娇娇送给自己的。
他看了一眼陈娇娇,不用说这又是她的小计。陈娇娇也用余光侧视了一下局长大人,她知道此时时局长对她的那么简单一看,就算是肯定了她的成绩,自己这些日子的心思就算有了回馈。
自从那日时局长把大伙看望她女儿的那个信封退了之后,陈娇娇就一直捉摸着这位领导的心性。都说女人的心是海底针,在陈娇娇看来这男人的心,特别是领导的心也是飘忽难测的。你说你退了职工私人的那份“心意”也就罢了,干嘛连集体的那两千元钱也给退了呢?搞得财务会计的帐都得要重做。虽然李局长据理力争,说上次他母亲生病的时候,单位就给了两千元,时局长还亲自到省城的大医院去看望的呢。你时局长现在退了这钱,让我老李心理如何过意得去。但时局长说了,李局长的母亲那是重病,花了好几万,自己的女儿只是个普通的小节枝,算不得什么,又有学校的学生保险,自己也没花多少钱。
你说这个时局长,他的话虽是实话,也句句在理,但有他这样实话实说的吗?
陈娇娇把这件事说给自己的丈夫听,这个有着多年办公室工作经验的“老”同志,凭着其丰富的政治阅历和官场洞察的敏锐力毫不犹豫地下了定论:虚伪,装的。那神态简直比牛顿公布其迭代法定律时还要肯定。他见妻子还是面带责疑,又用夹叙夹议的方法,用典型事例作了大量的铺陈,深入浅出地阐述了这一人所共知官者心理。
他说干部敛财有多种渠道,直接贪污挪用公款是最危险的,因为无论你怎么样变通掩饰,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时下最常用也是比较保险的方法就是受贿。受贿又分为明受暗受。卖官来钱最快,次之的就是假借大操大办之名行受贿之实。他们单位的领导,当然是主要领导,五年内家里就办了八件红白喜丧事。开头一年内是先死了老子,又走了老娘,第二年又是其岳父大人仙逝,紧接着就是岳母大人暴毙。办完了丧事就是喜事,儿子当兵,是为一喜;爱女上大学,是为二喜;局长乔迁是为三喜;局长夫人的小叶增生住院。最近听说局长的嫡长子又要结婚了。
当然细细想来,这每件事都是客观存在的自然发生的,如果你因为礼出得多了,就责疑其真实性,那实在是小人之心了。你说局长总不至于在死了父母之后,因为晚上回家一敲算盘,一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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