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皮外伤。”老时说:“她疼得一宿没睡,现在刚睡着。你去做你的生意吧,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
“时队长,我来也是告诉你一声的,我的摊子已经挪回去了,挪到最里面去了。”牟平珍放下手里的水果,说。
“你带回去给孩子吧,我们这有。你一个人做点小生意操持一个家也不容易,只要你们在安全规范的地方做生意,没有人会去掀你的摊子,我们的手要是痒痒了,放石头上擦擦也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的。”老时正色地说。
“是的,是的。以前都是我不对,是我太死脑筋太死心眼了。”
“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他们,我们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时伟明诚心诚意地说,脸上分明带着怜悯。
面带愧色的牟平珍,鼻子一酸,潸然泪下,带着哭腔说:“时队长,有您这话,我就是不做这生意,也心甘了。”她用衣袖抹去混浊的泪珠,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恩人,止住哭泣,压低嗓音说:
“时队长,我牟平珍读过几年书,也是工人出身,岂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糊涂人?我也知道你们这是工作需要,是城市管理的需要,但是你总得把话给人说出来吧。我们再穷,那我们也是人啦,你起码得拿我们当人看待吧。那三句话不说,或者嚱着个脸,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谁受得了啊?人都说:士可杀不可辱。我就是气不过他们那样子。。。。。。那,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了。”
牟平珍告退,边走边擦拭着脸上的泪珠。
“哎!你们这么多人,不能打扰病人的休息啊!哎,哎!”护士小姐的声音。
老时来不及出门察看,那黑色的大家伙已经对准了他,那上面的红灯一闪一闪,记录着他的每一次眨眼。后边跟着的孙队长笑得两只眼睛已经找不到了,只看到两条上下抖动的黑缝。
“时队长,我是县电视台的小崔,请问您在人性化执法的同时,是怎么教育您的夫人的呢?她的见义勇为的背后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可歌可泣的事迹呢?”
“这。她这么大的人还要哪个教育呢?这事放在谁面前都会这么做的,也没什么大了不起的。只是。。。。”老时摸了摸头有点为难的样子,顿了顿他又说“只是,她这一躺下,就要好长时间不能下田干活了。。。。。”
……
“时队长,您可真逗!”崔记者笑。
孙队长请电台报社的摄影师记者们吃饭。
“来,崔大记者,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们不辞劳苦地支持我们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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