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试试瞧!走!”两人想溜。
“你们不能走!我们已经拨打了110了。”周围的群众拦住了他们。半小时后,离现场二百米远的派出所出警了,孕妇被抬上了警车,开进了医院。
“唉!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怜了!”围观的路人开始议论开来。
“是啊,这个女人我认识,他经常在这附近卖棕子。已经不止一次被这帮人追赶了。她和他丈夫俩个人都下岗了,他丈夫出去打工去了,家里两老的都生病了,一个瘫在医院里,一个睡在家里。她上午要到医院去伺候病人,下午到街头卖棕子,晚上回家又要照顾老人,又要包棕子。医院那是穷人待的地方嘛,哪天都要成千上百的往里填,昨天她还跟我借钱来着的呢。
这卖棕子虽然挣不了几个钱,但多少也能贴补点家用。唉!这个女人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看她挺着个大肚子,在这街上,人来车往的,行动不便又有危险。每天一边卖一边还要提防着他们那帮人,那些人凶着呢。其实她也没占道啊,他们好像红了眼似的,只要看得不顺眼的就逮,上次罚去了她二十块钱呢。”
“你说现在这什么世道啊,起码也得给人一条活路吧,有吃有喝的谁想来遭这份罪啊,整天被这些人呼来骂去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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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后,那孕妇惨白的脸和那地上的黑色的血总是不时地在时伟明眼前晃悠,他甚至为一个弱小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到伤害而感到有点自责。
夜已经很晚了,郊区的夜来得更早。远处,不知是哪家的狗还在汪汪叫着。又有一串子“卡、卡、呸!”的打扫嗓子的声音传来,那是隔壁的于老头,又犯了咳喘病,因为年青时没钱治病,任由他咳嗽,就留下了这个病根。
时伟明租住的这个房子原先是一个工厂的宿舍区,房子都连着山,隔音效果也不好。有钱的人都买房住进了高楼,现在这里绝大多数都是外来是租房户,其中尤以农村带孩子读书的居多。。
“你眼睁开来看看,这道题目怎么又做错了。重做,做不出来今晚你就不要睡觉。考不上大学,你将来就和我们一样,一辈子种田受罪!”这又是隔壁的二留子在教训他的八岁的正上小学的儿子。
为了摆脱腿上的泥土,挣脱土地的羁绊,跃出“农门”,农村人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读书上。想想自己年少的时候,正是普遍认为知识不重要的年代,但自己的父母总是说:墨水在肚子里,不管到哪天都是自己的,别人谁也拿不去。所以,自己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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