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小花魁到底有多小?”其余两人咽了咽口水。
老鸨扭了扭柳腰,妩媚道:“花少若是喜欢,我可以把勾栏的龟公引荐一下,他那里的小相公可都是刚出道的可人儿。至于这小花魁嘛,那可是刚刚及笄的娇蕊呢。”
谢姓男子嘿嘿一笑:“温室里的花朵怎么能成事儿?还得经历暴风雨的摧残。”
随后大家都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是啊老鸨,既然有好货就别藏着掖着了,叫出来给我们大家看看。”张恨水冲着那三位府城的少爷笑笑,算是尽了地主之谊。
老鸨对此见怪不怪,男人不猴急那还叫男人吗?只见她轻柔一笑,伸出保养极好的玉手轻轻的推开花雨楼的大门,道了句:“诸位里边请。”
沉重的大门轰然关闭,花雨楼内的漆黑一片突然被烛火点亮,数十条红绫从三楼垂落。一位身披红纱,身材婀娜的女子顺着红绫飘然而下。
紫金色的面具遮掩住她那稚嫩却略有妩媚的面容,少女从腰身抽出一柄软剑,剑柄末端设有铜环,一丝红绫穿过,舞起了不失美观的剑锋。
一些有资历的嫖客与那些全场哗然不同,他们的表情是痴愣的,这个女孩的风华像极了当年的那位。
花雨楼内灯火通明,能进入这里一睹芳泽的都是各城的大户。
与那些平民可谓是泾渭分明,平民赏的是花灯,他们过的才是节。
那三人都看呆了,就连不喜女子颇有龙阳之好的花晨,心也被牵动了。
“老鸨,这就是你说的花魁?我滴个乖乖,只恨我生不逢时,当年那位一展风华的时候我还在私塾读着无用功,这次我决不能在错过了。快,多少钱,我包她一晚,不三晚!不,是我们三个一人三晚!”
谢公子瞪大了眼睛,把兜里的银票一个劲的往老鸨胸前的沟壑里塞。
老鸨娇笑着,被大把大把的银票磨的上了感觉,面色酡红,吐气如兰的吹拂在众人的脸上。
“亏的几位公子怜惜,但我那丫头也是忒不守规矩了。别的不学,就是学了当年那位的以文会友,入了眼的才能进入红帐,彻夜言欢。
千金难买春宵一刻,抱着想法的不止三位……”
老鸨的眼神转了转,也没打算把银票还回去,只是打断道:“我这就给公子去说,等会诗会时,各位公子是第一手名单。”
白十三望着那倾在台上,伸出玉足裹上红绫的小花魁,心中竟然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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