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大门显示出里面枯败的景象,白十三回头望去,那院落里的椅子,竟然轻轻的摇了起来。
嘎吱——嘎吱——
椅子摇动的幅度不大,但那嘎吱声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清楚的传递到每个人的耳边。
众人遍体生寒,华盛咬牙道:“快些走,别回头!”
***
一路跑回了抹月湖,众人的心才安定了些,那个庄子里绝对有什么东西!白十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单单的往那里看了一眼,他的心就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
驻扎在湖边的离魂帮众见到自家老大逃难似的回来,也问不出个名堂,只是心中担忧。
而且郑天韵和张恨水有意要瞒着众人义庄里的事情,避免恐慌。城里刚刚出了一个碎尸案,如今城外又多了一个义庄,而且这个义庄还和离魂寨相隔不远。
“这个案子结了,老子不查了,随便从死牢里捞出个囚犯定罪。”郑天韵上了一辆黑色的马车,马车里面宽大,足以容下四个人。
郑天韵口干舌燥,拿起放在车厢角落的一壶酒就开始往肚子里灌。大手一抹嘴,心中又惊又怒。
“这些神神鬼鬼的就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可以查的,沿山城没人,那咱就去寨子求外务使出面。”张恨水掀起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在抹月湖巡逻的人,突然道。
郑天韵瞪了张恨水一眼,随即撇头冲着坐在对面的白十三和华盛笑了笑,沉声道:“什么外务使?你搞清楚这是岩部的领地,若是真出事是他城卫府火烧屁股,关我们什么事?”
张恨水张了张嘴,算是认同了郑天韵的话。
“老爷和离魂帮都是北凉王的人,但我是沿山城的捕快,你们不管民众死活,我得管。”华盛冷哼一声,觉得与郑天韵道不同不相为谋,转身下了马车。
白十三沉默不语,这件事情他之所以参与,主要原因是华府被围,如果拿不出说法,这些暴动的民众是不会轻易放过华府的。
按郑天韵的方法,随便从大牢里找出几个死囚定罪,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方法了。
碎尸案也好,那个义庄也好,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老华!你我争斗了不下五年,如今我归顺凉王,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所以不我不得不提醒你,北地也好,岩部也好,我们不过是最最普通的小人物罢了。
谁来做这个领主,谁来做北地的凉王,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都一样!目标实力不明,你别拿命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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