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的宁裂云早就离开了华府,宁客瞥了瞥在场的人,反观他们的神色轻松不少。
宁客轻蔑的笑了笑,敢情是不拿他当回事儿啊,好歹自己是沿山总军宁纵云的儿子。
“确实不错,闭眼倾听的话仿佛真的身临山水之间。”白十三如实道。
“既然如此,白兄弟何不赏脸演奏一曲?”宁客看了看白十三,仰头抿尽了酒水,酒杯啪的落下,在场的人愣了愣。
华盈盈从孙玉的身边离开,站到宁客的面前,二人中间不过隔着一个黑木桌案。
“宁客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大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你又是让他作诗就是弹琴的。”
宁客撇了撇嘴,心中一口闷气挥散不去,沉声道:“他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子。”
白十三一挑眉:“宁兄愿意听,那我就奏。不过都弹长琴实在是没新意,不知道各位能否给我提供两面皮鼓和若干碗盆。”
周围的人奇怪的看了白十三一眼,他们从未听过这些东西能和乐律有关,就连华盈盈都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白十三。
“既然他要,你们就去取。”宁客笑道。
不一会儿,华府的下人们都把东西找齐了。
红漆的皮鼓原本是衙门供人击鼓明冤的,一切陶瓷的碗和铁质的盆子都按顺序摆放在了白十三身前。
“白兄可不要蒙我们,我宁客还是见过些世面的,从未听过这些东西能奏乐。”
白十三闻言摇头,在小慧的推扶下来到了红漆皮鼓前,随便抄起两根粗大结实的红烛,开始咚咚的敲了起来。
架子鼓一般都是用在比较有激情的乐谱上边,白十三索性不再管什么文雅,直接来了一首炸裂的《金蛇狂舞》。
白十三咬牙发泄般的捶落红烛,一副极其带感有律动的音调从中传出。好在华府家大业大,用的蜡烛都是上好的,一根能烧好几天。
再加上是冬天,蜡烛凝结硬的跟铁棍似的,才能任由白十三肆无忌惮的敲打。
孙武刚才那首高山流水没有听进去,这首架子鼓摇滚他倒是听的身体不自觉的摇动,心中有着想打两拳发泄的感觉。
宁客的表情渐渐不自然,白十三看似胡乱敲打不文雅,但不能否认的是确实好听。
一曲下来,之前那个绿袍男子异彩连连。
宁客铁青着脸问道:“这是从哪里来的不入流小乐种?”
“十三不才,刚刚自创的。至于入不入流,是交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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