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的服侍,懒洋洋的靠在车厢:“出门在外,我们三人原来的身份肯定不能再用,寡人沿用江湖身份盗帅楚留香,大司命则是我的夫人, 鹦歌姑娘当我妾室。”
“休想!”鹦歌才不愿意当诸葛策妾室,即使是假冒的妾室。
“那当我们的女儿也行。”诸葛策厚颜无耻的说道, 占便宜他是认真的。
“你……”鹦歌面对耍无赖的诸葛策,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毕竟她还等着诸葛策发赏钱,还剩四年多时间,才能离开诸葛策。
“我和鹦歌姑娘开玩笑,你假扮我和大司命身边的侍女,这总可以吧。”诸葛策长舒一口气,拿起手帕温柔的帮大司命擦拭嘴角。
大司命幽怨的看着他,却又无可奈何,想起刚才被鹦歌撞破,便把螓首埋在诸葛策怀里,装起鸵鸟来。
侍女比起妾室和女儿,更容易让鹦歌接受,她连忙点头答应,生怕诸葛策反悔,再次提起别的身份。
诸葛策在大司命俏脸亲上一口:“叫声夫君来听下。”
“夫…夫君。”大司命知道自己如果不叫,诸葛策还有别的方法折腾她。
“真乖,鹦歌姑娘要多和大司命多学习,这才是正确选择。”诸葛策拉过柔软的毛毯,盖在大司命娇躯和自己身上。
长路漫漫,有两位美人跟在身边,看来路途不会寂寞。
大司命躺在诸葛策怀里,认命的闭上美眸,每次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她都没有反抗的资格。
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
鹦歌本来想说,才不要学不知廉耻的女人,但转念一想:这位女人别看在诸葛策怀里乖巧无比,像只听话的小猫咪,但在外面她可是心狠手辣,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阴阳家大司命,嘲讽她岂不是嫌弃命长。
还好鹦歌反应及时,没有开口嘲讽大司命。
“窗间梅熟落蒂,墙下笋成出林。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诸葛策摇晃手中折扇,给怀中小憩的大司命扇着风,看着马车外别致的夏日景色,不由自主的吟诗。
“以前听说大王是新郑城内有名的风流才子,诗词能挑动贵族的女人芳心,果然所言不假。”鹦歌话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
话到诸葛策耳朵里,就算是讽刺,那他也会当成夸赞:“当年新郑城不论十八岁少女,还是二十八的有夫之妇,都把寡人当成心灵寄托,彻夜难眠!”
鹦歌再次把脑袋扭到另一边,自己就多余讽刺他,要是真的夸赞,某人尾巴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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