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没几天身体就不舒服了,如果容九公子的确接触那位客人后才生病的,南老板就要排查一下,那位客人还接触花楼中哪些小倌,以前此病不断扩大,给花楼带来更严重的损失。”
“不可能是她。”
容九的话,让楚回疑惑了:“你怎么确定?”
容九面上挣扎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天,她的确点了我,不过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碰我,只是让我陪她喝酒,我不胜酒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而那位客人已经不见踪影,其实,在接她之前,我身上就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可我不敢跟南老板您提。”
“容九你怎么这么傻,今天要不是有楚姑娘相救,你这条性命可就没了。”南玉华一声叹气,眼中满是对容九的自责,“也怪我不好,一直让你接客人,你根本就没休息的时候,不过打明儿起就好了,我新进一批人,容九你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养病。”
“那就要排查一下,容九公子接了谁,若是再遇到此人,南老板可要小心一点。”
“是,楚姑娘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都不敢相信后果有多么严重。”南玉华语气哽咽,低头从腰间掏出一块金子递给楚回,“楚姑娘,这是诊金,您今天是救了花楼上下所有人的性命。”
“多谢南老板。”楚回也不跟他客气,接过金子细心地收到腰间,感觉容九视线停留在自己面上,她扬眉对他一笑,“没事,我皮糙肉厚,挨个巴掌不要紧。”
容九面上一红,有些羞愧地垂下了头。
楚回跟段旗从花楼出来之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都走出花楼好远,段旗整个人还是懵圈的:“今天这事也太神奇了,我们居然被花楼老板亲自送了出来,还给了这么多糕点?”
“回去之后,给姚郡姐她们一些,走,我们先去店铺买衣裳。”
“好咧。”
两人来到成衣店。
楚回逛了一圈,最后给母亲怀玉各买了两身衣裳,还给他们买了鞋袜,又感觉家里的棉被都烂糊了,又要了两床棉被,虽然背回去很累,但心里是高兴又热乎的。
“这位南老板出手也太大方了,一块金子呢,能够普通人家两年的花销了。”段旗手里捧着楚回给买的鞋袜,笑得眼睛都没缝了,“我今天运气也好,跟着楚回你,能穿上新鞋袜了。”
“等下我回去,先把被褥衣服拿回家,晚点在上你家,去给你夫郎瞧病。”
“哎,好的,那我就把鞋袜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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