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儿啊!这就是你的命!”宗夫人心疼地抱住儿子哭道,“认命吧!认命吧!”
宗天保的心撕扯着,血肉模糊成一团。
在那里,曾有他虔诚安放过的一个姑娘。
他把自己的心搭建成一座小小花园,那里春光明媚,草熏风暖。
他愿意让那个小小人儿在里头嬉笑玩闹,怎么放肆他都能容忍。
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坍塌了,只剩下一堆瓦砾。
他的心死了,眼里的光也熄灭了。
他恨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喝醉?!
他只依稀记得有人给他喝了一碗汤,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特别像一场梦,混沌迷乱,只剩下一些碎片。
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醒来,周围一团漆黑。
浑身火烧火燎的,胸腔憋闷。
稍微一伸手就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他很奇怪,一时记不起身在何处。
但满身邪火乱窜,让他特别难受。
“阿暖……”宗天保那时无比渴求姜暖的亲近,他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姜暖一个人。
旁边的人动了,肌肤相亲让他难以把持。
他伸出手,搂紧了那人,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女子特有的玲珑曲线。
“阿暖……”宗天保呼唤着姜暖的名字,嗓音沙哑。
怀里的人欲拒还迎。
她没有说她不是阿暖,或者她说了自己没听见。
总之,宗天保是把她当成姜暖了的。
不曾想一晌贪欢后,竟是人间炼狱。
其实不必父亲打骂,也无须母亲数落。
单只姜暖那时空洞晦暗的眼神,就已经把他打落轮回了。
宗天保病了,高烧不退,满口谵语,且多是叫姜暖的名字。
相比宗天保的水深火热,姜晴的日子还算滋润。
孟氏带了丫鬟过来,把炖好的银耳羹放在姜晴床边的小几上。
姜晴病未全好,整日就在自己房中养着。
“你父亲的一个同僚送了几盆兰花来,除了你父亲书房里摆一盆,剩下的都给你拿来了,”孟氏疼爱女儿不亚于儿子,“你不是最喜欢画兰花的?”
“不如不放,”姜晴没情没绪地说,“我每天都吃药,把花香都混了。”
“那药停停也行了,”孟氏说着坐到女儿床边,“都吃了小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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