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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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九。
白彦茹被送回了自己家。她的家是大两室一厅,很宽敞。
段艺恒挠挠满是白发的头,“笙笙啊,你留下来陪她吧,我呢,每天也会来看她。”
竺笙抬眸,与他对视了三秒钟,而后问:“如果你不觉得是负担,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住下来。”
段艺恒大喜,他早有此心,奈何白彦茹从未承认过他。如果笙笙开口,是不是代表,得到了笙笙的祝福?
“那敢情好啊,我求之不得。只是你的腿,跑来跑去太辛苦了。”
黎箫何止心疼啊,可他知道,这是竺笙所期望的。“我每次送笙笙过来,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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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
这一次唤醒,由段艺恒和竺笙一起。他们两个人,像参加访谈节目一样,你一言我一语。
竺笙:“段导,你还没说过,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白……老师的?”
那是尘封的往事,也是藏在段艺恒心中最美好的记忆。
“拍电影的时候。那时候,我转战商业片,想拍一个为了家国,忍辱负重进入青楼的女子。她的舞姿是一绝,惊为天人。”
“不过啊,演员虽有舞蹈基础,怎么拍都觉得不对。她演出了柔和媚,侠气和飒爽却一点没呈现。这个时候,我的助理拿到了彦茹的舞蹈视频,她跳《兰陵王》的舞蹈。我一看,就知道对了。”
“辗转一番,我给彦茹递了拜会贴,见到了年轻美丽的她。不过,她最美丽的时刻,莫过于起舞时,就像你一样。世界为之璀璨耀目。我这才明白,有些人为舞蹈而生,而我动了凡心。”
听起来,也是一个美好的故事呢。
竺笙眨着眼睛,瞳孔清澈。“等她醒了,我会把你的事都告诉她。经历了这么许多,也许到时候她就不排斥你了。”
“我是个导演。如果我们俩的故事,是一部电影。那么,不在一起的结局,比在一起的,更容易得奖呢。”
这是悲剧的力量吗?异或是艺术的力量。
“可生命不是电影。幸福,也不是水中月,雾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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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一。
“白老师,我终于能站在竹子上了。三年,为了这一刻。这个动作,我练了三年。你一定为我骄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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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三。
赤水笙箫的小伙伴,明昭阳、花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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