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显帝的手上,半点儿没有听见他的哀嚎声,将他视如无物般,直接把他踢开,目光冷沉注视着徐皎,一步步走了过来。
徐皎勾起唇角浅笑,“看来国师也忍了这昏君许久,忍到此时,再也忍不住了。”
“说起来,这昏君与郡主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这般行事也算是给郡主报仇雪恨了,郡主瞧着可痛快?可欢喜?”云清道人朝着徐皎笑得甚是和气,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只可惜,他此时浑身的血腥与戾气,更可惜,徐皎已经真正见识过他的残暴冷血。
徐皎亦是朝着他一笑道,“自是欢喜痛快,不过,若是国师能够信守承诺,放了我与阿菀,那我便会更高兴了。国师这会儿手里掂着把匕首,莫不是想要食言而肥吧?”
“郡主用不着言语相激。我与赫特勤的约定,他可没有达成,这宝藏……”云清道人展开双臂,环目四周,面上现出藏不住的得色,“是我自己夺得的。”
“国师说错了吧?若不是有阿恕,有惠明公主等人,国师未必可以夺得这般轻松吧?不过,国师善谋,竟是从一开始,便将我们每个人都收进了你的棋盘之中,成了你手里的棋子。”徐皎一开始也想不通,云清道人的这布局之中,根本无需墨啜赫,也就是在方才,他借由钥匙激起显帝的疑心,四两拨千斤就将陈肃挡在了外头时,她才醍醐灌顶明白过来,就如他算计陈肃,是怕陈肃会成为他对显帝动手的阻力一样,他知道,墨啜赫会想方设法救徐皎,倒还不如诓他入局,借由人心与古墓地利之便,将墨啜赫这个可能的阻力一并拔除,顺道还能利用他让这个局更完善,他才能如此时般无后顾之忧。
他谋算人心,剑指全局,不负徐皎自初见他时便认定他是她所碰见的最可怕的敌人。
“郡主果真是聪明,若不是难以两全其美的话,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杀你。”云清道人望着徐皎,笑容浮在表面。
“国师难道还真想拿我祭你手中那圣物?”徐皎很是诧异地挑起眉梢,“按理说,国师也是受过唯物主义熏陶的人,怎么就会信了这些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郡主与我自身有这样荒诞的经历,难道还不足为凭吗?有些事,不能证明不代表不存在。”云清道人面上浮现两缕嘲弄。
“所以,国师真正想要的就是你手里那东西?可这又跟拿我祭它有何关系?”徐皎目光淡淡,落在云清道人手中那只匣子上。
云清道人顺着她的目光也是一瞥那匣子,蹙紧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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