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明公主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显帝却是诘笑了两声,“阿宁既是笃定你儿子还活着,难怪不在乎你这儿媳妇儿,自然也不在乎她腹中那块儿血肉了?”
惠明公主闻声,面上神色却是微微一僵,蓦地就是惊抬双眸望向徐皎尚平坦的腹部,猝不及防的惊疑布满双目。
显帝见状就是笑了起来,“看来阿宁还不知道呢!你这不受你待见的儿媳妇儿肚子里可已经怀着你的孙儿了呢。当然了,若阿宁觉得你儿子定能平安归来也没什么,往后再生便是。可若是不能,这怕就是你儿子最后的血脉了……倘若真有个万一,不知道墨啜处罗可能答应?”
惠明公主面色几变,终于是道,“你待如何?”只那语气有些不善,那几个字好似都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显帝见状却笑得更得意了两分,随即却是一敛笑,冷声道,“让你的人都停手,不得阻拦。还有便是迎月乖乖将钥匙给朕。”
“钥匙?”徐皎不解地攒眉,“什么钥匙?”
“你少装糊涂!你们故意制造混乱,逃走之时还顺走了朕开启主墓室的钥匙,现在钥匙在何处?”显帝蹙眉道。
徐皎听罢,先是一愕,继而却是笑了,“陛下怕是误会了,彼时我忙着逃走,哪里会冒着那样大的危险,去偷陛下着紧的钥匙?陛下好好想想,我那时可有那个时间和机会?何况……我眼下小命都捏在陛下手里,我若是有那把钥匙,自是拿出来保命了,哪里还会藏着?陛下该知道,我最是个惜命的了。”
显帝听着徐皎的话,面色几变,半晌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思虑,好一会儿后,才问道,“既不是你,那是何人顺走了朕的钥匙?”
徐皎目下微闪,这会儿平定了心神,脑子也恢复了往日的灵活,目光在人群中一个兜转,轻声发问道,“国师呢?国师为何不在陛下跟前?”
“国师?”显帝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国师,眉心一颦,带了两分不耐烦道,“国师方才与朕走散了……你此时问这个作甚?”
走散了?徐皎的嘴角轻轻一勾,“自然有我的用意!陛下不妨想想,当时变故陡生,你身边护卫重重,什么人能够轻而易举顺走你的钥匙?自然只能是你身边的人了。”
显帝也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徐皎的意有所指,“你怀疑国师?”
“不然呢?为何独独国师不在眼前?方才国师就在陛下近前,顺走钥匙可比旁人容易得多了。”
显帝神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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