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焕听罢,脸色变得更厉害了几分。
“你怎么了?”徐皌看他沉默着,脸色却是几变,不由问道。
李焕看着她,神色却是莫名,“我是想着,如今的北羯已是墨啜赫说了算,墨啜处罗虽然还是可汗,可传位给他是早晚的事,等到大事抵定,我想与墨啜赫坐下来好好谈谈。中原和草原比邻,也可永结秦晋之好,互为友邦。或许,有你们姐妹在当中斡旋,这事儿也是可行的吧?”
徐皌想了想道,“这事儿怎么也得阿皎平安无事才有以后的可能。”墨啜赫看重徐皎,这是很显然的,说起来,往后李焕与他是连襟,有些话自然好说,可这都是以徐皎安然无恙为前提的。
“是啊!咱们没能跟着去,但少不得也得好生祝祷一番,求佛祖保佑,妻妹能否极泰来,平安归来才是。”李焕轻拥着她肩头,轻声道,那语气说不出的郑重与真心。
引得徐皌颇为奇怪地瞥他一眼,“你今日怎么有些怪怪的,怎么了?”
“没什么!”李焕拥着她缓步向前,感叹道,“我只是不想与墨啜赫此人为敌罢了。”
“医生,病人的血压突然升高了……”
“医生,病人的脑电波异常……”
这是什么?这是哪里?
迷迷糊糊间,徐皎看着那些不停在身边行走、奔跑的身影,听着那些违和的话,还有那些机器的声响……心上却是止不住的发毛。
又有人靠过来,徐皎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身边站着几个人,好似隔着一层雾,看不清面容,可都穿着让她心悸的白大褂,当中一个甚至朝她伸出手来,似是要检查她……
不要!
她在心里急喊。
“阿皎!”一声呼唤从从远处传来,带着回响,破开迷雾,将她硬生生拉扯而回,方才那些现代病房里的影像陡然在眼前消散。
徐皎蓦地惊睁开眼,眼前所见,是熟悉的屋顶,侧眸一看,熟悉的摆设,就连身上盖着的被褥也是一样,古色古香,她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谁知,刚一动,却觉得额际泛疼,她抽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就是抬起手来……
“别碰!”耳边听着一声喝止,她转过眸子,看着王菀端着一只碗疾步而来,到得近前,将碗放下,伸手过来将她的手钳住,拉到一旁道,“你额头还伤着呢,不能碰。”
她声音有些沙哑,徐皎一眼就瞧见了她红湿的眼尾,叹了一声道,“我怎么了?伤得很厉害,活不成了吗?”
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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