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手指抠着软轿边缘,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可那一声又一声的钟鸣响在耳中,却仍是能唤出心中无尽的悲凉。
控制不住地悄悄数着那钟声,像是算好的一般,软轿刚刚停下,徐皎扶着负雪的手,匆匆钻出软轿,还不及跨进安福宫的宫门,那钟鸣声便是停了。
徐皎的步子随之刹住,随即,紧紧闭上了眼。二十七下,大悲之音。果然……
半晌,她才睁眼,轻声道,“走吧!”迈开步子时,眸光已是沉静坚决,逝者已矣,现在最重要的,是长公主。她会护好她的母亲,这是她对太后的承诺,她会信守。
宫门内,乌压压跪着不少宫人,徐皎脚步不停,穿过他们,直往正殿方向而去。
刚到檐下,就见着红着双目的瑞秋正站在那儿低声吩咐着那些宫人事情,见得徐皎,忙纷纷屈膝行礼,口称“郡主”。
徐皎匆匆抬手,让他们免礼,抬眼往他们身后静寂的正殿一望,哑声道,“我母亲人呢?”犹记得当初赵夫人骤逝时,她的心痛难抑,推己及人,她只想快些见到长公主,伴在她身边。
“陛下和长公主殿下还在里头陪着太后娘娘呢,郡主也快些进去吧,好好陪陪殿下,她心里不好受。”瑞秋哑声道。
徐皎点了点头,便是带着人疾步向里,瑞秋则转身去忙了。
正殿内有不少宫人正在打扫布置,徐皎一路往里,到了内殿。
殿内气氛压抑,徐皎刚刚进去就隐约听见了哭声,细细一听,却是眉心一蹙,无它,只因正在哭的人不是长公主或是旁人,而是显帝。
徐皎脚步微微滞了滞,这才又继续靠了过去,走得近了些,显帝的哭声便更是清晰地传进耳里,“……母后,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您这样抛下朕先走了,可让朕怎么办啊?”都是诸如此类,翻来倒去的……徐皎听得心头一哂,还真是哭得凄惨,只不知这是当真骤然没了母亲,心中难受,还是只是做给旁人看的。
毕竟,这孝与不孝,不是哭两声就能瞧出来的,也不看看太后病的这些日子,他来身边伺候过几回,又惹得太后动怒了多少回。
伴随着心底万般念头,徐皎脚跟一旋,转过帘栊,瞧见了不远处的凤榻。榻前只直挺挺跪着一人,徐皎望一眼背影,就已是鼻酸,正是长公主。
而显帝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哭得哀哀切切,今日倒是难得,王皇后与太子也在,一左一右站在显帝身边,隐约能听见他们的低声劝慰之声。
目光从凤榻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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