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也有可能是有些话,太后觉得有她在,不方便说。
阿宁方才说父皇和母后偏心,她又何尝不是这样觉得呢?在父皇和母后心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从来不是她。她幼时也不平过,也曾暗自下过决心,有朝一日,待得她成为了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公平公正,绝不能因为偏心伤了孩子的心。
哪成想,她这一生只得了一个舞阳,还没有疼够,她就陨落在了花骨朵儿一般的年纪。想起舞阳,她心尖又是一抽,好不容易暂且压下,便也顺势想起了徐皎。交代了瑞秋去厨房,她又在殿外驻足了片刻,一直望着她和徐皎暂居的偏殿,好一会儿后,才迈开步子,朝着那偏殿直直而去。
谁知,刚走到殿门口,就瞧见了殿内伺候的一个宫婢从内而来,见着她,那宫婢连忙屈膝行礼。
长公主抬了抬手,让她免礼,目光往她身后一望,见殿内光线昏暗,不由挑眉问道,“郡主已经歇下了?”
“未曾。方才郡主说心里有些闷,想要出去透透气,所以差不多一刻钟之前就带着负雪和文桃二位娘子一道出去了。”
长公主听着眉心一蹙,蓦地扭头望向身后那浓稠如墨的夜幕。
夜幕的另一头,徐皎主仆三个一路走到了御湖边,这样的夜晚,偌大的宫城好似都空寂了一般,格外的冷清。
冷风细细的吹,昏暗的烛火下,结了冰的湖面散发着幽幽冷光。
“郡主。”负雪突然在后头低低唤了一声,徐皎抬起眼来,见着前方不远处的湖边立着一道人影,一身甲胄,手握腰刀,居然是个禁军。徐皎心下嘀咕,徐步靠了过去,走得越近,见着那道人影越多了两分熟悉。
正在这时,那人大抵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蓦地扭头看了过来。
负雪手中的羊角灯散发着晕黄的光,堪堪将那人的面容照得清楚,那人却已经是拱手抱拳,朝着徐皎一揖道,“郡主!”
徐皎扯了扯嘴角,漾开笑,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陈都尉,怎么是你?夜这样深了,陈都尉还在这里,是在当值?”
“末将是专程在此处等郡主的。”谁知,陈肃一句话便是将徐皎巧遇的心思击了个粉碎。
徐皎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这里查他还没有查出个结果,他直接出现在此时此地,相当于是将他是李家内应的身份明明白白摆在了她面前。徐皎望着面前的男人,一时真不知该说什么。
反倒是陈肃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沉默感到有些不自在,咳咳了两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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