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只能说明事情果真还是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我或许已不在人间,或许还活着,却已无力左右许多事。阿皎, 不要为我难过,求仁得仁,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便该由我自己承担后果。我只是怕,不知我的父母家人是否会受我连累。还有岩峰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说起来他们都是我执念之下的无辜之人,若是可以,求你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保全他们。阿皎,千言万语在心头,短短纸笺诉不尽, 不知是否还有再见之日,此时此刻, 我真是思你念你,总是不由想起你我初见之时。命运待我不公之处多矣,我知自己不祥不幸, 可唯独遇见阿皎, 是上苍予我最好的恩赐。天高海阔,阿皎终于活成了我们都想要成为的样子。只盼阿皎能够得偿所愿,活得恣意精彩,我若不在,也会诚心祈求阿皎一生顺遂,长乐无忧。
徐皎看着看着,泪湿眼睫。看罢了信,她抬手揩了揩眼角,抬眼望向面前跪着的彩云,“你先起来!当初到底怎么回事儿,捡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是。”彩云悄悄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又略略沉吟了片刻,才轻声道,“郡主离开凤安不久,娘娘便也想法子送了岩峰郎君出宫,将他秘密安置在凤安城外的一处庄子中,每三日,会有人传信进宫,告知娘娘岩峰郎君的近况。王家不知岩峰郎君去了何处,有些不满,连着数回,皇后娘娘到翠微宫话里话外都是逼问郎君所在,话一次比一次说得重,几乎算是不欢而散。”
徐皎微微蹙着眉心,能够想象。那样要命的秘密,王菀不是早就想好了吗?徐皎没有过问,却以为王菀应该心中明了,会将岩峰直接除了才能勉强安心,谁知,她非但没有将人除去,反倒将人藏了起来,即便没有落在王家或是其他人手里,这也是个要命的把柄。
王家自然会觉得那是隐患,甚至疑心王菀想要借此拿捏王家,生了嫌疑猜忌,彼此离心,不欢而散都是必然之事。
王菀未必预料不到这些,但她还是那样做了,而且,彩云方才称呼那人为郎君,还能是为了什么?
女人,到底是容易动真感情的。王菀本就不是心狠之人,与她共同孕育了腹中孩儿的男人,她孩子的生父,她如何能视之为棋子,甚至是绊脚石,用完便扔?终究是动了心,用了情,偏偏,在那座吃人的宫城,这便是最最要命的事儿。
“彼时庄子那里数日没有送岩峰郎君的消息入宫,娘娘便开始不安。她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事儿,所以,娘娘便设了一个局,借由婢子偷盗财物之事,将婢子赶出了翠微宫。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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