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菀看着徐皎,满眼的依恋与不舍, 倒是没有说什么,便是与徐皎辞行,走了出去。
见她今日果真听话,没有出什么别的纰漏,到此时走也走得干脆,芸娘和冬娘两个脸色都比较和缓,屈膝福礼后,紧随其后,与江太医一道走了出去。
徐皎“病”着, 自是不能亲自相送,嘱咐了琴娘好生将人送出去, 自己却是从半开的窗缝里目送着他们拐了弯儿,再瞧不见了,这才收回视线。
面上的笑容却是早已消失在了唇畔, 一双眸子更是微微沉黯着,沉声对身旁的负雪道,“去查一查彩云在何处。”
方才王菀在她掌心匆匆写下的就是这么一个名字, 王菀必是有什么事儿要告诉她,可被那两个宫婢看着,却是半个字也不敢向她吐露,只能采用这样迂回的法子。她也只能先将彩云找到再说了。
“郎君离开之前就曾交代咱们宫里的眼多多照看翠微宫,说不得咱们的人知道彩云在何处。”文桃提醒徐皎,或许根本不必舍近求远。
徐皎点了点头,“那便好,回头这事儿交给你,务必问仔细了,而且尽快着些。”
“郡主放心。”文桃应得爽快。
“那位江太医是自己人?”徐皎又问,方才知道王菀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位太医时, 她心里也是直打鼓, 若非瞧见文桃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只怕演技再好也难免心虚,能做到方才那般镇定自若, 还是因着文桃偷偷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文桃点头,“确实,而且,这个江太医长公主也知道,事实上,之前太后娘娘的事儿就有江太医的功劳。”
徐皎恍然,难怪了……长公主既是想到让她装病,自然也想到了显帝不会善罢甘休,定是早为她想好了遮掩之法。至此,徐皎长舒了一口气,只是,却还有一桩事挂在心间。
“既然是自己人,想法子与他联络上,问问清楚他方才给婉嫔娘娘把脉的结果。”
文桃一愣,与负雪对望一眼,两人眉间都笼着疑虑,方才江太医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怎么郡主竟是觉得江太医方才说的话不尽然?
心中嘀咕着,文桃略略迟疑了一瞬,却还是低低应了一声“是”。
文桃本以为是郡主多想了,谁知道入夜时却是嘴角紧抿,神色端凝地来回了话,“郡主,方才江太医果真是顾忌着芸娘两个,所以未敢将话说全。婉嫔娘娘确实是产后失调,可是按着太医院的脉案和开着的方子来看,根本不该亏损得那般厉害。翠微宫被看得很紧,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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