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一下。
半兰不一会儿倒是将安神茶送来了,徐皎喝了也踏踏实实睡了一觉,没再被噩梦所扰。反倒是半兰没有睡好,一直在耳房竖着耳朵听着正房的动静,第二日清早,负雪来与她交接时,她眼下乌青,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走开时还没有忍住打了个哈欠。
到第三日清晨,半兰早早来了正院, 见昨夜值夜的负雪也是一脸疲惫憔悴的样子,不时伸手掩唇打个哈欠,她忙关切问道, “负雪姐姐这是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不是郡主昨夜又做噩梦了吧?”
“你怎么知道?”负雪下意识地惊声反问。
半兰眼底幽光一闪,“还真的又做噩梦了?”
负雪此时也反应了过来,长叹一声道,“看来你前夜值夜时郡主就做过噩梦了?听郡主说着都有些骇人,你说怎么刚刚去了坟地,知晓了二郎君的死讯就做了这样的梦?而且还梦见二郎君那副惨状……该不会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或是二郎君……不行!我得去与琴娘说说,是不是去庙里走一趟,请个法师看一看!”
负雪一边说着,一边沉肃着脸色脚步匆匆去了。
半兰转头看着她的背影,一双眼目幽幽,眼底隐隐有什么在无声翻涌。
如今这样的时候,出城不易,琴娘出了府, 也不知从何处淘换来了一个平安符,给徐皎压在了枕头下, 入睡前又喝了浓浓的一碗安神茶,这一夜, 徐皎总算没有又做噩梦,好歹睡了个囫囵觉。
清早起来,徐皎刚梳洗完,用罢早膳,琴娘就是脚步匆匆而来,到得近前,凑近她耳语道,“郡主,宫里来人了,瞧着面生,不像安福宫和翠微宫用惯了的人,说是召郡主入宫,随行车架已经候在府门外了。”
徐皎没有半分诧异,点点头道一声“知道了”,然后便是盈盈起了身,“先劳烦琴娘去招呼着,我换身衣裳便来。”
等到换好入宫的装束到了客堂一看,来人是个小内官,琴娘瞧着面生,徐皎却是见过的,正是甘内侍身边的一个小徒弟,徐皎见着便是笑道,“原来是康内官,真是失敬了。”说着,便是垂首轻轻一福。
那姓康的内侍没有料到迎月郡主居然识得他,猝不及防受了这一礼,心中受用,却是忙道,“不敢,不敢,郡主多礼了,奴才不敢受领。陛下听说郡主回了凤安,道说太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时常挂念着郡主,所以特意着奴才来接郡主入宫一见。”
“有劳康内官了。”徐皎笑着道,边上琴娘立刻会意上前,将一个厚厚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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