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身敛衽,朝着龙大夫深深一福。
“龙大夫不远千里,舟车劳顿来北都城为我父汗诊治,这番恩情墨啜赫铭记于心,龙大夫就在北羯安心住下,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墨啜赫定竭尽所能,龙大夫便是我北羯,是我墨啜部最尊贵的客人,最可信的朋友!来日若有用得着之处,墨啜赫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墨啜赫这一番话说来虽仍是语气平冷,但只要与他打过交道之人,都能明白他一诺千金,更知他这一番话的认真与重量。
龙大夫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这才正色道,“老夫不过一介布衣百姓,一生痴迷毒医之道,甚为杏林不齿,承蒙贤伉俪不弃,信我用我,赫特勤说朋友,老夫却将贤伉俪引为知己,既是知己友朋,说这些话未免见外。赫特勤和郡主可以放心,可汗之毒,老夫定竭尽全力。”
“眼下,老夫便要为可汗施针,还请特勤先为老夫寻两个帮手,另外便是请先出去,老夫施针时的规矩,您二位想必都是知道的。”
徐皎与墨啜赫自然都是见识过他的规矩的,忙依言照做,叫来了龙大夫要的帮手,为他准备好了所有施针要用的物件儿,墨啜赫又单独与墨啜处罗说了两句话,他们这才一起退了出来。
站在檐下,仰头看了看天,徐皎叹声问道,“可汗有些固执,又最是深恨中原人,不会别扭着不好好配合,不让龙大夫治吧?”
“他要真的深恨中原人,那便恨吧!连带我这儿子,和你这个儿媳妇儿一起恨!”墨啜赫抬手一环她的肩膀,语调清冷地道。
徐皎回他一眼,“是未来啊!咱们还没有行礼呢,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刚说完,只觉得颈后一冷,她转眸,就见某人正眯着眼,略带两分威胁地将她盯着,眼缝里嗖嗖射出冷光。
徐皎自觉老虎屁股摸不得,他好像格外听不得她拿他们在即的第二次婚事开玩笑,她“啊呀”了一声,一脸惊讶,很是自然地转了话题,“你早先也不说你接了龙大夫来北都城,今日我就要离开王庭,去苏农部的宅子备嫁了。别说与龙大夫叙旧了,我连给他接风都不成,我还有许多话想要问他呢。”
本是岔开话题的借口,可说到这里,徐皎是真有两分懊恼了。
“放心吧!”墨啜赫抬手一拍她的头顶,“我方才就已经着人去与匐雅说了,让她先回,你再多留一夜,明日我亲自送你出去!我方才也已经吩咐人备接风宴了,待龙大夫施完针,你有的是时间与他叙旧!”
徐皎听罢,伸出手来,将他的下巴一挑,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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