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赫比试,却以一箭之差输了之后,对墨啜赫的事就更是关注了。那时墨啜赫多大来着?好像也就才十八岁吧,真正的少年英雄,意气风发。
后来听说墨啜赫接管了大魏的探子营,听说他只身去了中原,还听说了墨啜赫在中原娶了妻……再后来,将军对墨啜赫的关注就扩展到了对中原女人的关注身上。
哈蒙想到这儿,长叹了一声,看着前头阿史那佐穆临风而立的身影,想道,将军站在那儿,几乎能将整个王庭都尽收眼底,他目光落去的方向正是匐雅郡主的宫殿,将军看的自然不可能是匐雅郡主,那便只剩那个中原寡妇了。
其实吧,将军若是果真喜欢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可那个女人毕竟有些嫌疑,放在将军身边也不知安全与否……
“哈蒙?”哈蒙正在浮想联翩时,耳边却骤然传来一声呼唤,他蓦地醒转过神,见阿史那佐穆正拧眉将他看着,目光锐利,他不由一凛,忙应了一声“是”。
“是什么是?”阿史那佐穆眉心拧得更紧了,“来了又不说话?”
他来自然是有事情要禀报的。哈蒙忙严正了脸色,“方才苏农拓进了王庭,黑着一张脸去看匐雅郡主了,那个徐娘子也去探望了。”
阿史那佐穆点了点头,这个是情理之中。
哈蒙看他家将军一脸淡定,他却是淡定不了了,“将军,今日的事苏农拓必然会记上一笔,若他给使绊子,咱们虽然不惧,可也麻烦不是,还有可敦今日也很是不满……”
“哈蒙,你看今日之事到底是不是那位徐娘子?”阿史那佐穆却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他那些话一般,不答反问道,目光仍然凝在脚下的殿宇之中,好似当真是透过这重重夜色在看着谁一般。
刚从匐雅房里出来的徐皎神色轻松而平和,迎面一阵夜风袭来,她鼻尖一痒,猝不及防就是“阿嚏”了一声。
负雪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该不是着凉了吧?”要知道她家郡主自从开始习武起,这身子是一日比一日康健,如今是连风寒也难得患一回的,可这草原上的天气恶劣,不比凤安啊,又缺医少药的,负雪心里不安得很,就怕郡主若是病了可怎么办,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立时变了脸色。何况,虽然春色渐浓,可入了夜的北都城仍然还是冷得很。
徐皎这会儿心情好着呢,笑着一耸肩道,“没事儿!回去喝碗热水就好。”
谁知走了两步,鼻尖又是一痒,她又是一声“阿嚏”,负雪如临大敌,忙让她快些走,她却有些疑惑地想道,莫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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