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揪住,他吃疼,转眸一看,入目就是匐雅一双盛满了慌乱的眼睛,“阿翰,快!快去……”
“站住!”端着托盘的侍婢被门口的禁卫挡在了殿门外。
扮作宝勒尔的徐皎不慌不忙将腰间一块儿令牌取出,往禁卫面前一递,“奉命送药!”
禁卫们看了看她手里端着的托盘,略又仔细查验了一番,这才放了行。
徐皎入了殿中,却觉得殿中静悄悄的,果真安静得很,也不知是为了将这局做得更逼真,让她即便走到这里,也会惊觉上当,转身就走,还是自信到自负,以为她看不透此局,根本走不到这里。
谷没有人正好!正好方便她行事。徐皎放下托盘,便是快步走进了内殿,殿内萦绕着浓浓的药味,徐皎绕过围帐,抬眼就见到了那张宽大的榻上躺着一人。
徐皎心口惊跳了一下,蹑手蹑脚靠了过去,走到榻边时,低头一看,榻上躺着那人身形高壮,躺在床上犹如躺卧的一座小山,面色却是不太好看,看样子是在沉睡,只是睡梦之中眉心仍是紧紧蹙着。看这模样……与阿恕倒是并不怎么相似啊!这满脸的络腮胡子……难不成阿恕年纪再长些也会成这个样子?不过,这倒确实与墨啜赫给她看过的那幅画像很是相似。
徐皎偏头打量着,想了想,有些接受无能。醒转过神来,便是伸手去一边轻推那人,一边轻声喊道,“醒醒!醒醒!”
半晌那人却半点儿动静也没有,若非呼吸虽然轻浅,却到底还在,指下也能感觉到温度,徐皎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具尸体了。可推了半晌,只要不是尸体,也合该有动静了。徐皎迟疑地伸手去确认了一下鼻息,又去把他的脉。
脉搏有,呼吸有,至于为什么人始终不醒,她又不是大夫,自然不知……陡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徐皎缓缓抬起头来,却不想刚好撞进一双瞪如铜铃一般的眼睛里,吓得她微微抽了一口气,连忙将扣在人家脉门上的手移开。
却见那人还是瞪着她,没有说话,徐皎这才咳咳了两声道,“你是处罗可汗吧?我是徐皎!”墨啜赫与她说过,墨啜处罗懂汉话,而且他与墨啜处罗提过她的真正名字,是以徐皎才会用汉话自报家门。
谁知那人却还是只瞪着她,并不言语。
徐皎略一思忖,抬手从衣襟里将那个随身戴在颈子上的那条红绳理了出来,挂在绳上的那只狼哨便是现于人前,“是这只狼哨的主人让我来的。”
徐皎也是后来才知道,墨啜赫的狼哨是特制的,那雕镂的狼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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