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下来,阿史那佐穆将一只手的关节捏得嘎吱作响,这是他思考时惯常的习惯,良久,他停下动作,轻声问道,“在中原,对女子的要求很苛刻吗?就是进个闺房也可能惹来闲话?”
哈蒙一愣,怎么也没有料到他家将军会问他这个,愣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道,“这个卑职不知道啊!我又不怎么清楚中原的事儿,将军若想知道,要不去问问旁人?卑职识得喀勒部的一个人,从前走商去过中原,常常以此为谈资,可惜他现下不在北都,否则可以将他找来与将军说道说道。”
“不过,以前也听他说过那么两句,说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想来应该是吧……”
“闭嘴!”阿史那佐穆脑门儿一炸,后悔不迭,怎么忘了哈蒙这个一说起闲话就格外话痨的本质,问起了他?说不到半点儿正题,却能将你吵得头疼。
“是!”可哈蒙听话,身姿笔挺,乖乖闭嘴。
阿史那佐穆看他两眼,没眼看了,一挥手,“下去。”
哈蒙乖乖听命,门开了又关,室内安寂下来。隔了片刻,又响起捏动关节的嘎吱声,阿史那佐穆一双眸子幽沉,隐隐有碧色闪动,嘴里喃喃道,“寡妇?她像吗?”
他不曾到过中原,却也听人说过,江南的烟雨、轻柳、娇花,想必也只有那样的水土才能养出那样的人。
慕春节一过,春天的气息浓厚起来。埋藏在厚厚的雪被下,煎熬了漫长冬日的青草得以舒展身姿,从那厚厚的泥土下探出头来,点点绿色,渐多渐深,新生。
这样的天候,总能让人心中敞亮。
北都城的桐记生意比之凤安城的桐记,自是要清淡了许多,但也只是与凤安城的桐记相比。与北都城其它商铺相比,桐记的生意尚算不错,尤其是今年,推出的几种新花样很是受北羯贵族女子们青睐,春光渐盛中,桐记来客日日络绎不绝。
这一日,又有一辆极是考究华丽的马车缓缓停靠在了桐记门口。
一个身穿艳红色衣裙,头巾遮面,环佩叮当,一看便是非富即贵的女子被两个侍女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款款走进了店中。
进门之后,那贵族女子露在头巾外一双琉璃色的眼珠四处望着,朵娜笑眯眯上前来招呼,“这位贵客不知想要些什么?”
贵族女子转过头望过来,“听说你们店里有上好的画师,可以量身定制花样和衣裙式样?”
“确实是。不过贵客既然听说了此事,想必也听说了我们这位画师的规矩,既是量身定制,那便要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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