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没有闲着,手底下有钱有人,她能做的事情不少。
北羯比之已是战火四起的大魏还算得平静,来北都城的一路,虽然都是冰天雪地,道路难行,却尚算平安。
就是那些马匪山贼的,许也因为她带的那众多的护卫,还有暗中相护的人手而有所忌惮,哪怕是明知他们这队人马是头肥羊,也不敢轻易来薅。
反倒是甩开那些暗中跟着的尾巴很是费了她一番心思。
虽然这些尾巴里有一些是出于好意,暗中相护的,可她并不想一举一动都落在那些人眼中,若是如此的话,等到她和赫连恕重逢那日,有些事情就瞒不住了,终是麻烦,那还不如彻底甩开来得自在。
也就是因为要甩开那些尾巴,她抵达北都城的时间比预想的要久些,正是草原正冷的时候。而这一路,她并未遇上赫连恕去接她,或是半个与他相关之人。
倒是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赫特勤心怀不轨,欲弑父篡位,刺伤大可汗,阴谋败露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样的无稽之谈,徐皎自是不信。赫连恕即便与生父感情淡薄,也绝不会是弑父之人。
可墨啜赫却是一夕之间就成了北羯通缉的要犯,徐皎想要找到他,问个清楚,可他却像是不见了。
不只是他,包括他手底下的暗桩、探子、消息线也都全消失不见了,如同那个一夜之间就自草原不翼而飞的,赫特勤的虎师一样,都如飞天遁地了一般,全都凭空消失了。
如朵娜他们这样的,多是单线联系,她手底下管着的人自然好说,可上线却只有一人。她试图联络过,可却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徐皎有一种感觉,赫连恕与整个虎师应该都是蛰伏了起来,他说不得就在暗地里看着她,看着她焦急,看着她担心,却始终不肯出来。而她更怕的是他不是蛰伏,而是真正出事了。
她悄悄说服自己,让自己耐着性子等一等,可她从冬天,等到了开春儿,再也等不下去了。
慕春节便是最好的时机,若是他在暗处瞧着,她便用她自己逼他一逼,若是他还不现身,多半就是真的出事了。那她更要搞清楚到底出了何事,王庭里有人要来,她手里有可用的人手,有文桃,要混进去便不难。
朵娜张口还想劝,徐皎却已经笑着岔开话题道,“一会儿可要多吃一些,吃饱了,养精蓄锐,过后咱们可还有事要忙。”
朵娜喉间有些发苦,这便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更改的意思了?果真如负雪她们说的一样,娘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