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徐皎面上。
徐皎被他看得悄悄咽了咽口水,正在头疼该怎么顺毛时,赫连恕这才道,“往后不可随意损伤自个儿,你未必没有别的法子,只是太着急等不得罢了。”
徐皎讪讪,没想到赫连恕还真是了解她呢。
“一会儿记得上药。”赫连恕交代了一句,话落,便已伸手将她手里那幅画接了过来,垂眸一看,眼中却有了惊色。
“我早前看这幅画就觉得略有些奇怪,这画本就是画的雨后山水图,又是青绿山水,可九嶷先生偏用了水墨山水常用的米点皴技法,以润笔横点写山体,墨色浓淡层次有韵味,最宜表现雨润云浓的雨后山峦云雾缭绕的景色,可你看这里......”徐皎的手点在画中一处,“山峦顶部墨色深,渐下渐淡,右前方的山峦能略见勾线的披麻皴痕迹,用勾云法画云,再以淡墨泣染山峰和云层......虽说不按常理,也算是佳作,可当中偏偏又掺杂进了解索皴,以‘拖泥带水法’勾索交替.....”徐皎说了一圈儿,陡然见赫连恕一双乌沉沉的眼将自己看着,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也没有出声打断她,看那样子听得甚是专注。
徐皎却是瞬间反应过来,她说的这些东西于他这个外行而言太晦涩难懂,也得亏他居然没有喊停她。她有些讪讪笑了笑,“你该打断我才是。”
赫连恕淡淡一抿唇,“为何要打断你?阿皎不知,你说起这些时,整个人都好似在发光,好看。”
徐皎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却又觉耳热,望着他微微笑起,一双眼里的光更亮了两分。
“虽然阿皎说的那些,我大部分不懂,可却也听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就是九嶷先生画这幅画原本不该如此,可他偏偏却就是这样画的。可这幅画本身就是为了藏那幅藏宝图,自然是与寻常画作不同。再加上这里,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赫连恕的目光落在画中一处有些突兀的深色上,那里应该就是徐皎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用血来“试”过的地方,那里显出了一缕如丝线粗细的披麻皴痕迹。
“看来,九嶷先生是以秘法将这藏宝图以披麻皴的方式隐在画作之中,不知以什么法子,过了先帝那一关,而九嶷先生因此不得不以死来让先帝和皇家放心,若换了是我,必然也会不甘心,所以留下了线索。何况,九嶷先生那样聪颖之人,既然走到了兔死狗烹的地步,如何能够相信先帝会真正放过景家,他必然会留有后手。”
徐皎想起显帝因着心里有刺便直接将流民营数百条人命视为草芥,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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