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说着,手里匕首一个翻转,锐利的刀尖已是直指景家兄弟二人,话中深意再明白不过。
人群中不少人惊得抽气,更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阿皎,你莫不是疯了?”正在这时,人群后头传来一声低斥,紧接着,景尚书快步走至,一双眼睛微眯望着徐皎,眼底的不悦显而易见,往左右一瞥,便是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二娘子经历丧母之痛,有些神志不清了,还不将她扶下去请大夫来诊治?”
“别过来!”徐皎挥舞了一下匕首,神情凄厉,“你们非但是要包庇杀人凶手,如今还要将我的嘴也给堵严实了不成?我告诉你们,做梦!”
“还不将二娘子扶下去?”景尚书双眸一厉,又陡然喝道。
他身边那些护卫忙应了一声“是”,脚下一动,便要往徐皎靠过去。
“我看谁敢?”人群中断然一声冷喝,一队玄衣缉事卫挤开人群围拢而来,将徐皎身遭密密护住,一身孝服的赫连恕大步而来,面沉如水走至徐皎身侧,一双冷锐的眸子从景家几人身上冷冷扫视而过。
景尚书急得微微变了脸色,“赫连都督,阿皎伤心过度,行为过激,难不成你也不懂事吗?这可是你岳母的灵堂之前,今日是她出殡之日,你难道果真要由着阿皎胡闹,不只要误了时辰,还要血溅灵前?阿皎,你真要你母亲死不瞑目吗?”景尚书说着,一双眼睛又往徐皎瞪去,眼里已是怒火滔天。
“到底是什么人让我母亲死不瞑目?当真是我吗?”徐皎反问道,一双眼睛已是赤红,紧握匕首的手更是克制不住地微微颤动起来。
赫连恕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她颤抖的那只手上,徐皎微红的双目转而睐向他,他却没有看她,冷眸如霜,目光冷冷睇向景尚书道,“祖父不必多言,我再叫你一声祖父,是看在阿皎的面儿上,于我而言,让阿皎顺心,比什么都重要。其他的,有什么要紧?”
赫连恕一番话语平平淡淡,没有半点儿起伏,却摆明了要为徐皎撑腰,而有他在,景府这点儿护卫哪里有什么用?
“你……”景尚书脸色变了,咬牙却只吐出一个字便滞住。
徐皎没有看他,目光直直落在景家兄弟身上,“大哥哥二哥哥今日想以孝子之名为我母亲摔盆送葬,是料定我为了让母亲顺利下葬,便会忍下这口气,你们便可以轻飘飘将事情揭过去了?”
“那你待如何?当真要与我们对簿公堂不成?你哪里来的证据?”景钦冷声道。
徐皎的目光从他身上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