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谈完了。”赫连恕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向了门边,将门外的徐皎拉着轻轻一扯,就揽进了怀里,抬手轻触她的额头,低声问道,“饿了?”
徐皎撅着嘴,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点头,“嗯——”了一声,软糯如蜜的嗓音,还将尾音拖得老长。
赫连恕眼底的无奈和宠溺漫溢成海,终成嘴角一记轻弯,“饿了就让他们摆菜吧,不是想吃德胜楼的烤鸭吗?一会儿便敞开了来吃,若是一只不够,就再点一只。对了,一会儿让他们多备着一只,回府时带去给伯母,也让她尝尝鲜。”
方才对她冷言冷语的男人这会儿却对着另外一个女子轻言婉语,所言皆是这样柴米油盐的小事……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匐雅在心里默念着这一句话,薄凉破碎的笑意在眼底缓缓荡漾开来,恍若石子如海,激荡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到了边缘,却终成平静无波。
“你们先吃着吧,我去趟官房!”匐雅扯着嘴角笑了笑,就越过门口的两人出了雅室。
室内静了一下,待得她走远了,徐皎这才眯眼望向赫连恕道,“你们说什么了?看她那脸色……难道是你不解风情,狠狠拒绝了她?”
赫连恕一挑轩眉,“听你这话是不想我拒绝她了?那要不我这会儿就追上她,告诉她我刚才的话都收回,应该还来得及……”
“你敢!”徐皎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一扯,虎着一张小脸瞪着他,入目却是他嘴角轻掀的弧度和带着淡淡促狭的眸光,被看穿了……徐皎咳咳了两声,难得有些不自在地垂眼躲开他的视线,“我不是说不拒绝,我是说,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嘛,你怎么也得……委婉一些来,你看她刚才那样,去官房……莫不是躲起来哭鼻子吧?那个,我说的委婉……你懂得吧?”
“不懂!”赫连恕面无表情,应得很是干脆利落。
徐皎眉心一皱,“你”了一声,正待好好借机教育一下这个直男癌患者,谁知,他却是一个倾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于是,徐皎愣了,方才想好的要怎么教育他的说辞全都记不得了,脑袋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呆呆地将他望着。
他一双点漆般的黑眸里此时却散布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笑意隐隐,恍若银河坠落其间,让人深陷的璀璨,无法自拔。
“我可顾不得对旁的女子委婉,我只顾得了你!”他低哑瓷沉的嗓音徐徐响在耳畔,便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乐音。
我只顾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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