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的,便将她引着去了专程给她备的那处院子。就在正院旁边,往后他们婚后接她来小住,也不会离得太远,她想见女儿随时可以。
赵夫人自然是欢喜得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心满意足的笑是藏也藏不住。扶着琴娘的手便去了,徐皎也跟着去了,被她拉着手好生念叨了一通,说什么她好福气遇着了赫连恕,他事事妥帖,让徐皎也要珍惜,对他也要好,两个人好生过日子。
徐皎自然是迭声应好,见她睡着了,这才从屋子里蹑手蹑脚地出来了。
出了门,她长出一口气,可眉心却是轻轻拢了起来。
“怎么又愁上了?”侧边传来赫连恕的冷嗓,徐皎回头,就见着他负手自廊下徐步而来。
她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有些害怕。母亲这些时日......再未问过半句父亲,她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早前,因着他们婚期将近,赵夫人催着她去信让她父亲快些回凤安,徐皎不知怎么办了,便将忧心之事说与赫连恕听,赫连恕便主动将事情揽了过去。
正好前些时日通河决堤,阻断了南北往来的官道,赫连恕和徐皎两人一合计,就以此事为由,送了封信回景府,以九嶷先生的口吻告知事由,说他在赶回凤安的路上遭遇了洪灾,虽然侥幸逃脱,但却伤了腿,又蒙一户人家相救,那户人家如今遭了灾,他断然没有一走了之的道理。便想留下,一来养伤,二来帮着那户人家重建家园,也算是报了恩,只是确实是赶不及回凤安为女儿送嫁了。
本来这样的事儿,赵夫人能不能信不好说,可赫连恕却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个与九嶷先生从前的书童长得差不多的人,又让文楼的好手巧手修饰了一番,竟是连说话行事也一般无二,恁是将赵夫人给骗了过去。
赵夫人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九嶷先生连女儿出嫁都不能赶回凤安城,但听说他伤了腿,更是急得很,若非徐皎婚期在即,这路上又不好走,她只怕就要立时赶过去了。赫连恕好说歹说,派了人跟着那书童一道回去照看,她这才放心了些。
可是这些时日以来,赵夫人的表现却与之前有些不同,她不但再未问起过九嶷先生,更是时常发呆走神,人也有些消瘦,若非她对徐皎的态度没有变,对赫连恕也一如既往地好,徐皎只怕都要以为她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
纸包不住火。徐皎知道,可她总是希望能包久一些。哪怕明知长痛不如短痛,可她更希望赵夫人能够不痛,哪怕永远活在这样的幻梦里,哪怕需要她用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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