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旁人只怕要说你以权谋私了。”自个儿管着接待的事儿,便将自家人都拉了进去,摆明就是要挣好处啊!“而且,只有我们兄妹几个,接待北羯使团,怕是不够分量吧?”
景尚书却半点儿不在意,“旁人怎么想,由着他们去就是了,我们又左右不了。这差事做好了是有赏,若是办砸了,咱们一家子谁也逃不开。至于够不够分量的,也用不着你们操心,陛下已是点了太子与你们一道,分量是够了,可担子却是不轻啊!”
徐皎一听,心里就是骂了娘,这景老头儿说一半儿留一半儿,这是故意的吧?太子也来,这大魏储君的身份自然是够分量了,他们也不必担主责,可却只怕肩上还要担着太子的安危,即便太子身边定有护卫,他们也别想独善其身。这还要那位太子是个省心的,不出别的幺蛾子。
景尚书又咳咳了两声,板了脸道,“废话少说!总之,这是陛下的恩典,容不得咱们置喙,你们兄妹三个做好准备就是了。其他的事情都暂且放下,这些时日多往四方馆去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还有一件事儿!”景尚书的神色端凝了两分,“陛下的意思,你们俩会羯族话的事儿凤安城中知道的人不多,不到必要之时,也不必让旁人知晓,可明白?”
明白!徐皎挑眉一愕,往边上一看,正好与景钦深幽的眸子撞在一处,一触她即将视线收回,心底却是暗潮翻涌,所以,显帝的意思是她所想的那样吗?这是让她和景钦去当探子?
景二郎君就算了。毕竟除了国子监主簿的这层皮外,他内里就是个专业的特务,干探子也就是干回他的老本行。可她呢?她凭什么?就凭她懂两句羯族话,皇帝会不会太瞧得起她了?就算她真有那能耐,她凭什么给那皇帝卖命?
徐皎心中翻覆得厉害,景钦和景铎兄弟俩也不说话,整个外书房内诡异地沉寂着。
景尚书狠命咳咳了两声,挥挥手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这些时日啊,将我忙得够呛,你们祖父这把老骨头啊,实在是禁不住折腾。你们几个来了,正好帮祖父我分担分担!好了好了,都散了都散了啊!回去各自好好准备,明日清早我便先带你们去四方馆转转去。”
“是!”徐皎和景铎都往景钦瞄去,见他面上虽是迟疑,却到底是慢吞吞拱起手来,两人便也跟着他一道朝景尚书见礼,转身往外行去。
徐皎要举步时,却是想起了什么,步子一停,转头对景尚书道,“对了,祖父!孙女儿方才听您咳嗽得厉害,怕是要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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