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不期然间透出两分脆弱。
“你若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赫连恕揽着她,双目幽远地望向窗外。
“阿皎……”两人相拥静默了好一会儿,赫连恕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徐皎的头顶,轻声唤她的名。
“嗯?”徐皎偎在他胸口,轻轻闭着眼,有些困了。
“再过几日,北羯使团就该到凤安了。”赫连恕的音量没有提高,可这一句话入到耳里,却是将徐皎的睡意瞬间撵得无影无踪,她自他怀里仰起脸来。
“来的那个墨啜翰与你不对付?”徐皎的声音有些紧绷。
“你觉得呢?我也是出身北羯皇室啊,皇家……哪儿有什么亲情可言?他从小就瞧我不顺眼,他想继承汗位,偏又将我视作了最强劲的对手……”
赫连恕轻描淡写,徐皎却听得眉眼惊跳,“那这样一个人来凤安,他若是……”
“放心吧!”察觉到她的背脊绷紧,赫连恕忙用手安抚似的轻拍着她的背,“他不敢揭穿我的身份。不过,怕是免不了会找些麻烦。”
听了他这话,徐皎对北羯使团的到来更是没了半点儿期待。
可是天不从人愿,她生活中却处处都能听到这几个字,避也避不了。
谁让六部有六个尚书,景老头儿偏偏是礼部的那一个呢?
景尚书这些时日为了做好北羯使团的接待工作,忙得那是脚不沾地,回了府中亦是不能消停。毕竟这关乎着整个大魏的颜面,可是出不得半点儿纰漏。
而随着北羯使团到来的日期临近,就更是如此了。
直到三月底时,大抵是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这才勉强消停下来。
徐皎本以为至少可以过几日安生的日子了,谁知这一日景尚书从宫中出来,却是差人将她唤去了外书房。
徐皎已经许久未曾来过外书房了,进门时才瞧见景钦和景铎兄弟俩居然也在。
不知是为了何事,居然这样的郑重其事?
徐皎将疑虑压在心底,上前蹲身敛衽给景尚书见了个礼,口称“祖父”,便是乖巧地束手立在了一旁。
景尚书面上仍是一副老好人模样的团团笑脸,一边捻着颚下的胡须,一边道,“你们也知道,祖父如今领着接待北羯使团的差事,事无巨细,容不得半点儿差错。如今,北羯使团不日就要到凤安了,咱们该筹备的,都差不多筹备停当了,不过仍怕有不周到之处。今日,陛下与我说起,让你们兄妹三个与祖父一道,共担此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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