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忙笑着道,“这么多年了,殿下居然还记得臣妇之名,真是臣妇之幸啊!”
“咱们少时都是常在一处玩耍的,哪里就能忘了?何况,如今阿皎还要唤我一声姨母,咱们就是一家人,往后也莫要再与我见外了。来,快些坐下!”惠明公主宽袖轻摆,竟是给赵夫人和徐皎母女二人留了一处离她甚近的长案。
徐皎目下微微一闪,扶着赵夫人过去,敛裙落座。
惠明公主已经移开视线,笑望众人道,“今日上巳,天公又作美,这天气甚好,大家纵情欢享,莫要太过拘束,才不负春光。”
徐皎听着心里想道,惠明公主与长公主还真是不同,从见到开始,她好像就从未如长公主那般自称为“本宫”,倒是没有半点儿公主的架子,她可能有些明白赵夫人口中所谓的“亲和”从何而来了。只是这样性子的惠明公主,真难想象怎么能生出赫连恕那样一个不苟言笑,一板一眼到有些冷酷的儿子来?
想到这儿,徐皎不由悄悄往惠明公主的方向瞄去,谁知还没有看出这母子二人是否有何相像的地方呢,惠明公主就是骤然转头看了过来,猝不及防便是与徐皎的目光对上。
徐皎一愕,这偷瞄被正主抓个现行这样的事儿,是有些尴尬,不过架不住徐皎脸皮厚啊,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因而她面无异色,冲着惠明公主甜甜一笑。
惠明公主遂也回以一笑,问道,“阿皎的婚期可曾定下啊?”
徐皎心道,果然。面上却是一羞,垂目不语。
赵夫人瞄女儿一眼,心中满是欢悦,代为答道,“刚纳了征,倒也送了几个日子来,她祖父还未曾选定。不过,估摸着也快了,届时还望殿下还有诸位都来喝杯喜酒。”
“这是自然的。”惠明公主目下微闪,含笑不语,倒是边上众人都是笑呵呵地应道。这样的面子情儿谁不会做?何况,也不知是不是看长公主的面子,惠明公主对迎月郡主母女二人也甚是礼遇,加之这赵夫人的未来女婿那尊杀神,谁敢明面儿上轻易得罪?自然是能陪笑脸的,就陪笑脸了。
“郡主头上这发簪与镯子是出自同一块籽料吧?瞧着真是通透,是块好玉,难得的是红得这样纯粹,透亮。”在座的有一位良容县主,乃是一位宗室女,说起来还是长公主与当今陛下的堂妹,素日里最是喜欢玉,是个行家。自徐皎方才进来时,她便注意到了她头上的发簪。因着坐得离得近,徐皎坐下来后,双手倒是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可那只红玉镯子却是滑落下来了些,入了她的眼,她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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