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恕道,“是不是你什么时候招惹了李熳,她们母女都瞧中了你,想要招你做上门女婿,却没有想到被我中途截了胡,所以这才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我这块儿绊脚石给踢开?搞了半天,是你惹的桃花债啊!”
赫连恕不知徐皎的脑洞竟会开得这么大,而且不过几息间就已经脑补了一出精彩的二女争一夫,连未来丈母娘也要来掺和一脚的狗血大戏,他只是全然被她这一番话给震住了,直到她一双眼睛满是控诉地朝他看了过来,他这才陡然醒过神来,却是哭笑不得地扶额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她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赫连恕实在是不解。
“那是为何?”徐皎仍是一脸的怀疑。
赫连恕叹了一声,“事情要说复杂,其实也简单,所有的事情都缘于我与惠明公主的关系。”
徐皎抱臂将他望着,眉宇间明明白白写着说吧,你们什么关系。
赫连恕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事情对徐皎坦白,但真到要说时,却还是有那么两分艰涩,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得以平缓地道出那个事实,“惠明公主是生我的人。”
惠明公主是生......他的人?生他的人?徐皎陡然瞠圆眼,盯了盯他,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赫连恕沉郁着脸色,向她点了点头。
徐皎直到夜里回到明月居,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帐顶,了无睡意时,仍处于恍惚不敢相信的心绪之中。惠明公主居然会是赫连恕的生母?
北羯的可汗与大魏的公主居然有段过往,而且两人还共同育有一子?
虽然赫连恕对生身父母的事说得甚是简略,轻描淡写,但徐皎还是知晓了个大概。惠明公主当时是隐藏身份,故意接近墨啜处罗的,也就是说,她是个细作。
难怪赫连恕会那样抵触自己对一个中原女子动心,难怪墨啜处罗会那样害怕儿子会对一个中原女子动真心,敢情......他们之间这么波折,都是替惠明公主背锅啊?
背锅也就算了,她一个丢下自己儿子的人,哪儿来的底气拿捏当母亲的款儿,居然还不想她儿子娶她了,她凭什么?
徐皎越想越气,抬手将被子拉过头,将头脸盖住。何苦气着自己,不如睡觉正经。
转眼到了三月三,上巳节。
徐皎清早起来,便被赵夫人押着兰汤沐浴,祛除邪秽。而后换上一身新制的衣裙,与赵夫人一道出了门。
今年难得的是个暖春,自二月下旬起,便是日日的晴好,今日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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