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的玲姑就到她跟前低语了两句,惠明公主双眸先是一亮,继而又黯去,眉心皱起,面色一瞬复杂。
默了两息,这才道,“你先将人带过去,我随后就来!”
玲姑领命而去,惠明公主却是坐在妆台前,望着妆镜中的自己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将方才卸去的钗环又一一插回发髻,站起身来,往外行去。
李府如今的宅邸算得原本的李府与后来先帝所赐的公主府合为一处的,惠明公主又得李鼎峰看重,在李家的地位很是牢靠。
即便她常年不在凤安,这凤安的宅邸也是由她的心腹打点着,尤其是她自己的院子,那当真是如铁桶一只,她想要捂住的秘密就会永远都是秘密。
已至暮色四合时,前头的花厅里已是点了灯,晕黄的烛光流泻而出,落在惠明公主带着怔忪的面容之上。她在厅外驻足了片刻,才拾阶而上。
跨进门槛,一眼就瞧见了立在厅中的人。
一身玄色衣衫,单手负在身后,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端的是长身玉立!
听得动静,那人转过头来,一张如刀雕斧凿般轮廓分明到冷硬的脸,面上覆着寒冰,没有半丝表情,一双黑眸幽幽,冷沉似坚冰。
惠明公主瞧着那张脸那双眼,半晌难言,可眼里却分明有复杂的情绪流转,眼角转瞬红湿。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半晌没有说话,直到赫连恕垂下眸子,朝她伸出手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解药!”
两个字,将花厅本就微妙的气氛瞬间冻结,惠明公主刚刚微弯的嘴角僵滞,眼里复杂的光一点点暗阒,“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来的?你认为,我下了毒?”
“不然呢?”赫连恕冷声反问,“你数次想要见我,皆被我拒绝,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逼我来找你!我如你所愿来了,那你是不是该交出解药了?”
惠明公主望着他一会儿,突然哂笑一声,“我可不只是为了见你这么简单,总得先让我将想说的话说完才成吧?”惠明公主一边说着,一边已是款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前,敛裙坐下,一双凤目静静落在赫连恕面上。
赫连恕伸出的手缓缓屈握在一处,暗沉的双眸深处幽光暗闪,转瞬沉溺,他转身走到两步开外的椅子处,坐下,与惠明公主隔着半个花厅以目光无声对峙。
“阿皎是我要娶的人,往后我不希望再有人,以任何借口再伤害她。更不要再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妄图左右她,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赫连恕再开口时,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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