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身,咱们迟早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到成了亲,阿皎便是你的妻子,身为男儿,照顾保护自己的妻子,本是分内之事,你说呢?阿恕?”赵夫人顺势将身子挺直,微笑着道,语调比方才亲切了两分。
可赫连恕却更是正色应道,“这是自然。夫人放心,往后,只要我还活着,就定会护好阿皎。”
赵夫人听着,点了点头,“我方才是瞧出来了,你确实是阿皎自己看中的,她一颗心都全扑到你身上去了。我这做母亲的即便再不放心,也只能由着她,只盼你往后能待她好一些,你方才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也信你。不过你要活着,你活着,方能好好护她。”
赵夫人说这番话时,双眸沉静,将赫连恕望着,真正语重心长。
赫连恕一双眸子乌沉沉,眼底有更深层次的情绪被掩埋其中,他默了一瞬,却是站起身来,朝着赵夫人长身一揖道,“夫人之言,赫连恕铭记在心,赫连恕不与夫人保证什么,往后如何,但请夫人随时看着便是,夫人的信任与重托,赫连恕定生死不负!”
男子的声音低磁沉抑,却字字铿锵,落在耳中皆是重若千钧,赵夫人望着他,眼底却是终于露出欣喜的笑意来,“还叫我夫人?”
赫连恕会意,略一停顿,缓声唤道,“伯母!”
徐皎坐在屋外檐下的一张藤椅上,抬眼便是远山雪景,庄园乐图,可她却半点儿欣赏的兴致也无。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后头屋里的动静,悬着的两脚百无聊赖地晃啊晃。
也不知过了多久,掩上的房门骤然“吱呀”一声轻启,徐皎立刻跳了起来,转头就奔了过去。
“母亲,你们说完话了?”赵夫人走在前头,徐皎奔过去便携了她的手,一边问着,一边眼睛却在往赫连恕身上瞟。
赵夫人用眼睛啐了她一声没出息,抬起手指轻戳了她的脑门儿一下,“仔细看着,少了一根儿头发丝儿没有,怎么?还担心为娘我吃了他不成?”
徐皎一滞,不好意思道,“我当然知道母亲不会,可是我还是担心嘛!”
那声音软糯,表情更是娇俏,赵夫人无奈地一叹,“那现下放心了?”
徐皎将她的手挽得更紧了些,“这么些时候,母亲在里头和他说什么了?”
赵夫人没有回答她,淡淡睐她一眼,目光落向身后的赫连恕,“阿恕,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城吧!”
“是!”赫连恕没有半分异议地在徐皎纳罕的目光中转身而去,去准备车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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