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生硬。
徐皎带着负雪上了茶楼二楼的雅室,狄大则领了富贵就在楼下大厅里,招待着他喝茶吃点心。
徐皎进了雅室,见得候在里头的赫连恕,张口就笑着道,“你怎么突然要见面?难道你能掐会算,知道我有事儿要找你啊?”
赫连恕一怔,挑眉道,“你有事儿找我?”
这一句便是说他不知道了,徐皎失望地一叹,继而却是笑起道,“也没什么,大抵就是相思病犯了,需要你这剂良药!”
这猝不及防的调戏……赫连恕微微一怔,耳廓又是微微红了。
“怎么?你是不是也是想我了?所以才想见我?”徐皎凑上前来,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将他盯着。
赫连恕耳廓的血色又深了两分,“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徐皎眼里生出两分纳罕,这是开窍了?徐皎点了点头,“如果你只说一个‘是’,没有如果那些的,我会更开心。”
赫连恕闷了一瞬,“好吧!下次改进!”
徐皎听得双眸亮起,惊奇地上下打量他,这还真开窍啦?
赫连恕被她看得很是不自在,伸手将她拉到一旁坐下,“说正事儿!”
好吧,一说起正事儿,赫连都督就自带一股子让人浑身热情都瞬间冷却的正义凛然。
徐皎便也歇了逗弄他的心思,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他这样郑重其事,难道还真有什么特别正的事儿?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谁知,赫连恕憋了半晌,却是先问起了她。
徐皎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才闷声道,“有两件事儿。”
赫连恕的面色更沉肃了两分,腰背挺了挺,“你说。”
“这头一件,昨日我进宫,显帝与我说了些话,着意问起了我会不会山水画,之后还赏了一幅我父亲的画作给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我临摹,我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赫连恕听着,一双眸子仍如夜海一般幽深,让人窥之不透。“你便按着他的意思临摹便是,不过可以看一看,那幅画是不是有什么异样之处。”
“你是怀疑……”徐皎眼中掠过一道异光。
“我没有怀疑什么。不过,我们之前不就想过九嶷先生到底是因什么秘密非死不可吗?”赫连恕抬起一双隐现锋芒的眼睛。
徐皎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想过,必然与他在宫里的那段时日有关。他待在宫里那么久,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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