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恕面无表情将她望着,面色好似没什么和缓,却是沉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话是对着跪在地上那两个婢女说的。
那两人如释重负,忙应了一声“是”,赶忙退了出去,还顺道拉上了门。
徐皎抬头望着他一张黑脸,“你不会还在生气吧?”话方落,脚下就是腾了空,赫连恕竟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徐皎瞠圆了眼想着这人开窍了?出息了?从前稍稍亲密点儿的动作就能红了耳根的,今夜居然动起手了?想干什么?
徐皎控制不住地心绪沸腾,下一瞬,屁股就已落到了实处,刚反应过来,竟被他抱坐到了窗边的罗汉榻上时,周身已是一暖。
他没有压下来,却是用一床被褥将她周身密密实实裹了起来。
徐皎登时成了一只蚕宝宝,唯一露在被子外的小脸上,双颊鼓鼓,眼儿圆圆,将他瞪着。
赫连恕恍若未见,仍是一张八风不动的冷脸,却是寻来了干净的栉巾,坐在她身后,就罩上了她的头顶。
“嘶!痛痛痛!轻点儿!”猝不及防被扯了一下头皮,徐皎忙叫了起来。
身后的人忙松了力道,停顿了片刻,才又笨拙地继续给她绞起头发来。“对不住,弄痛你了。我吧头一回给人绞头发”
他的声音紧绷,却带了一分可怜。
徐皎背对着他,突然就笑了。
“我方才也不是故意凶你,只是,冬日里受冻真的不是小事儿。若是风寒入骨,说不得会死人的,尤其是女子,自来体弱,所以,你不能太大意了。”赫连恕一边给她绞着头发,一边沉声说教。
徐皎自然知道他这话来源于他的经验,北羯那样的地方苦寒,物资匮乏,又缺医少药,尤其是普通百姓,一旦生病了,很多时候只能自生自灭。如他所言,被冻死,或是病死的,说不得每年都有。
徐皎突然就明白了他方才的凝重,也不去与他辩说这里是大魏,不是北羯,这屋里烧着地龙火墙,又笼了炭盆,暖和得很,根本冻不着她。她只是乖巧地点头道,“我知道了,往后我定会照看好自己,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了。”
赫连恕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再开口时,嗓音却多了两分莫名的喑哑,“这力道可以吗?没有弄痛你吧?”
徐皎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嘴角的笑盛了满满的蜜意。
他的动作笨拙,且不管他怎么小心,偶尔还是会不小心扯痛她。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这会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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