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事卫和紫衣卫更是拿了不少的人,紫衣卫的诏狱和缉事卫的密牢皆是热闹非凡。整个城中,风声鹤唳。朝臣们都紧了头皮,人人自危。
赫连恕每日都是早出晚归。今日也是一样,直到子夜时分方回了赫连府。
踏进厢房,便见得抱拳跪在自己面前的文筹,赫连恕眉心陡然紧皱。
文筹是个冷面青年,可却比文执要乖觉了许多,不过见着赫连恕一个冷眼瞥来,不用他开口,便是忙将来意说了。
当听说今日景钦特意等在明月居门口,与徐皎说了半晌的话,徐皎走了,他还跟块儿石头似的杵在人家院子门口,看了个望眼欲穿时,赫连恕一张冷脸除了更冷些倒是瞧不出别的变化,可浑身上下透出的森冷气息却让同处一室的文筹几乎忍不住要打起哆嗦来。
翌日清早,徐皎如往常一般去了长公主府。刚从马车上下来,徐皎鼻间一痒,就是“阿嚏”了一声。
出府门来特意迎她的乔姑姑连忙上前道,“这天都冷了,郡主怎么也不多穿一些,可莫要着凉了。”说着一个冷眼就是扫了过去。
无需言语,负雪忙抖落开一袭厚绒斗篷,罩上徐皎的肩头。
徐皎倒是半点儿不觉得冷,心里腹诽着是不是有人骂她,却还是乖乖地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免得被乔姑姑数落。
乔姑姑见她乖巧,果真便没有多说。一边将她往府门内引,一边道,“殿下清早时才派了阿红回府,又收拾了不少东西进宫去,怕是要长住了。特意交代了婢子带话给郡主,让郡主不得偷懒,功夫不可轻易落下,还有这府中上下,也要靠郡主多多照应。”
徐皎自是无有不应,一边点着头,一边蹙起眉心思忖道,太后的身子怕是终究不妥了。当时进宫,就昏迷了好些时日。她那两日虽然自己也是受了惊吓,却还是隐约知晓太后的情况已经很是不好,甚至宫里已经在悄悄准备置办丧事了,谁知道太后又突然醒了,而且还很快好了起来。
徐皎起初就觉得奇怪,直到祭天大典上,听了长公主与赫连恕的话,虽然没有问,可心里却不是没有猜测。太后这样的沉疴也能醒来,只怕更会让显帝坚信王菀是福星临世,可不管赫连恕和长公主是如何做到的,若不想显帝生出疑心,就不能让太后在此时出事。
长公主既为人女,又有这一层原因在,怕是非要在太后跟前照看着才能安心,短时间内怕是真不会出宫了,自然也顾不上这府中上下的。
徐皎略一沉吟便是道,“这府里有姑姑照看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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