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琴娘,都不用拿出来了。这些画卷阿皎既是要看,就原封不动全抬到明月居去吧,她负责晾晒收拾,我们这里还省事儿了。”
书房内,灯火通明,四壁都垂挂了画作,一幅紧挨着一幅。赫连恕推门而入时,就见着徐皎端着一盏灯烛,站在书房正中,正在看那些画作,看得格外专注,连他进门的动静也半点儿未曾察觉。
“这么晚了不睡觉,居然在这儿看画,你倒是雅兴颇高啊!”
淡淡的冷嗓滑过耳畔,徐皎蓦然一惊,转过头来,望着立在身后,一身玄衣的赫连恕,露齿一笑,黑白分明的眼里流露出丝丝欢喜,“你怎么来了?”
赫连恕眼底极快地掠过一道阴影,还是语调淡淡道,“听说你从汤泉山回来了,所以来看看你。到了才听说郡主今日得了不少心头好,怕是要废寝忘食地关在书房一整夜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可等不了一整夜,所以,就不请自来了,还请郡主见谅。”
他说得平淡,徐皎垂目思虑了片刻,却是望着他,笑得更灿烂了,眼里隐隐透着狡黠。
那一笑里,她好像看穿了什么似的。
赫连恕蹙起眉心来,嘴角微动,本是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哽住,他眼里情绪几经挣扎,好一会儿后,再开口时,嗓音透着莫名的喑哑,“我后来才听说庄子里的事儿,景钦......他待你挺好。”
倒是难得他会说景钦的好话,虽然看那便秘的表情就可知心里有多么不甘不愿。徐皎却是听得喉间发痒,没有忍住,低低笑了两声。
在赫连恕眯眼往她看来时,她才打住笑意,轻声道,“我是很感激他,可.....他是我的兄长。”
她说这句话时,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似坠了星子一般,闪耀着璀璨的光,光后却有更神秘的东西引人想要不自主地去探究。
赫连恕却因那双眼睛里,好似看穿一切的笑意而有些不自在,咳咳了两声,避开了她的视线。
徐皎望着他红透的耳廓,垂下头,嘴角的笑弧不由得扩大。
赫连恕自然瞧见了她在偷笑,只觉得耳根更烫热了两分,抬起头望着这满室的画,找了个话题道,“你方才看得这么专注,就是在看这些画?这画上的人是……”
仔细一看才发觉头先几幅画上的都是同一个女子,从少女成了少妇,直到身怀六甲,小腹微挺,神韵都被勾画得栩栩如生。可直到孩子出生,那些画作却走了写意的风格,只画了一个剪影或是背影,都是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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