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长公主,甚至陛下都不会轻饶了他,他便算真的毁了。”如今再想起之前赵夫人在她面前几次三番提及景钦人不错,对她又如何如何好,便都有迹可循了,原来,从那时起,赵夫人就已经在谋算今日。
徐皎闭了闭眼睛,“只是,临到头了,母亲还是不忍毁了我,所以,最后关头,用负雪将我换了出来。想着哪怕不是我这个堂妹,换成负雪这个堂妹身边贴身伺候的侍婢,也足以抹黑二哥哥的名声了。是不是?”
“不错。”到了如今,自然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因而,赵夫人承认得很是爽快。只是,目光再落向不远处站着的负雪时,面上的笑容却是陡然一敛。
“母亲,当年的事儿......严氏是有错,可说到底,二哥哥彼时只是一个孩子,稚儿何辜?”徐皎不由长叹了一声。
“什么稚儿何辜?当初的事儿你知道什么?若非他们兄弟,严氏又哪里来的理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逼着你大伯父留下,逼着你祖父舍了你父亲,逼着你父亲丢下我们母女,去替你大伯父死?他们欠我们的,他们整个长房,不,是整个景家都欠我们的,这一辈子都还不完。哪怕是毁了一个景钦,也不足以让我解恨。”赵夫人陡然又激动起来,转眼双目都被熏红了,咬着牙,目眦欲裂。
徐皎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缩着肩膀,白了脸。
赵夫人这会儿却再没有半点儿柔软,目光狐疑地在徐皎和负雪之间逡巡,眼神与语气都一瞬间锐利起来,“负雪在这里,那屋里难道只有景钦一人?”
徐皎没有说话,垂下头默认。
赵夫人怒极,抬起手颤巍巍指着徐皎的鼻尖道,“混账!我苦心布的局,全被你毁了。”
徐皎没有开口,赵夫人却更怒了,“你方才帮着景钦说话,莫非你真是色迷心窍,恋上他了不成?”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母亲你用这样的手段行事,你为了达成目的,苦心布局,甚至不惜要杀人灭口,半兰是我请人偷偷救下的。你将负雪叫去,让她到了庄子上后,听你的号令,想法子将红缨支开,我就猜到你要行动。来庄子时,你让我先选住处,我就选了早前来时住的那间,不只是因为习惯,更因为上一次来这儿时,我偶然发现那间厢房里居然有一处暗道。没想到的是,母亲你反倒不晓得。不过也好,有了这暗道,倒是便宜行事。我让红缨装作上当,被支了开来,实则是躲开你们的视线,悄悄躲回了暗道里,以策万全。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将负雪也一并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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