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道私底下还教景玥了?母亲从前不是说她胎里弱,又是早产,生下来就跟只小猫似的吗?养不养得活都成问题呢。现下倒好了,人家非但活得好好的,我瞧着,那身子还康健得很,都能跟长公主练习骑射了。”
景珊满腹的不满,低声嘟囔着,却见严夫人骤然回过头来瞪着她,眼里灼灼,将她吓了一跳。
赫连府,送走了长公主,赫连恕负手立在花厅门口,望着头顶云卷云舒,一阵风起,卷起树梢上一片枯黄的叶儿,打着旋儿落了下来,这个时候,草原上应该已经下雪了吧?
他双眸忽黯,转过了身,正待跨过门槛,苏勒却是匆匆而来。到得他身边,附耳低语了两句。
赫连恕挑眉一惊,转头就见着面沉如水,大步而来的景钦,他不由一哂道,“景主簿去而复返,有何贵干?莫不是想不通,还想回来揍我一顿?”
景钦抿唇将他望着,他还是看眼前这人千千万万个不顺眼,不过......“赫连都督,可能借一步说话?”
景钦入了赫连恕的书房,两人关起门来,说了半晌的话,直到暮色四合时,景钦才告辞而去。
这些事,徐皎自是全然不知。
转日,便是景尚书的寿辰。因着不是整寿,他老人家便不让大肆操办,只是一顿家宴却是免不了的。
徐皎本以为与寻常家宴无异,不过就是不温不火地吃一顿饭,维持着表面的相安无事也就是了。从前不知长房与二房之间的恩怨,她还曾奇怪过,如今倒觉得景府这样的气氛,包括严夫人母子几个的关系,都是再正常不过。
宴席上有一道汤品甚合徐皎的胃口,渐冷起来的天气里,喝上一碗,暖胃又暖心。她已经喝了一碗,正盛了第二碗,才舀了一勺放进唇中,就听着景尚书发了话,“今日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有一桩事儿我也想与大家说说。”
大家长都发了话了,徐皎纵使再馋那碗汤,也得如其他人一般,放下筷箸,乖乖地聆听教诲。
景尚书停顿了两息,待得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他这才淡淡笑着一捋颌下花白的美髯道,“说起来,这也是好事儿。咱们景府家风,自来都喜立业再成家,不过之前老大媳妇儿提醒我,我这才想起,大郎和睿深都是弱冠之年了,婚事确实不宜再拖。所以,夫人和老大媳妇儿你们这些时日就多多担待一些,有机会就打听一下各家合适的闺女,老二媳妇儿若知道哪家有不错的小娘子,也给你两个侄儿留意着,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咱们家怎么也该有新人进门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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