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脸色又瞬间铁青,徐皎的表情却仍是平静,没有半分的变化。“你喜欢他?”景钦问出这句话时,语调幽冷,没有半丝温度。
徐皎双目忽闪了两下,“等到储君人选落定,陛下只怕就要关心我的婚事了。这事关我的一辈子,二哥哥难道还不允我替自己打算一下吗?”
“那也不能是赫连恕。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的缉事卫行事狠辣,他本人更是心机深沉,冷酷无情,何况,他是个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手底下的文楼消失二十载,又突然现于此时,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阴谋,他绝非良配,而是火坑。你不要觉得他救你几回,就将他当成了好人。如今看来,只怕是他救你也是一早就计划好的,否则,如何能引得你这般鬼迷心窍?是了,他方才还让我们一道去御前分说,让我实话实说,原来打的便是这么个主意。”
“阿皎,你不是个蠢笨之人,当想明白,莫要行差踏错,来日追悔莫及。”
“赫连都督不是良配?那二哥哥觉得谁是良配?李二郎君吗?”徐皎嘴角一勾,带着两分讥嘲地笑了。
景钦眉心紧攒,不及开口,可意思却已再明显不过。
徐皎“嗬”了一声,眼中仍是满满的讥讽,“若是我果真嫁了李焕,可有朝一日,李家反了,二哥哥不知可又会追悔莫及?”
景钦听她这一句,骇得面色惊变,压低嗓音沉声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种话也是能信口胡说的吗?”
“二哥哥觉得我是胡说?如今的朝廷是什么样,我一介女流尚且能够看得有两分明白,二哥哥身处其中,当真当局者迷至此吗?陛下如何行事的,二哥哥不会不知,长此以往,大魏何愁不乱。各节度使府拥兵在外,陛下忌惮万分,如今将各家郎君扣在凤安,不肯放归,其中用心谁人看不出?偏偏陛下疑心甚重,却未必有力挽狂澜之魄力,这般行事,说不得只会寒了人心,弄巧成拙。二哥哥当真觉得我所,只是信口胡说,不会一语成谶吗?”方才尚有胆怯,到此时,徐皎心中只剩一腔孤勇,无畏无惧,什么不敢说的话都句句冒了出去。
“住口。”景钦胸口肉眼可见地极速起伏着,过了片刻,才沉声喝道,“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你想嫁赫连恕,而非李焕罢了,你当真以为你想嫁谁便嫁了?可没有这么简单的事儿。”
今夜是第二个人觉得她想得简单了。好吧,就当她想得简单好了。
“我总有自己的意愿,也愿意为了自己的意愿努力,就算最后不尽如人意,我也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