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走到洞口边,将那些树枝移开,探身去看,“雨也停了。”
她干脆走出洞去,将昨夜扯下的那根布条打湿了,用来擦拭脸……
草草收拾了一番,走回洞里,却见赫连恕黑着一张脸将她盯着,“郡主,你跟本座的衣裳有仇吗?”
徐皎不解地抬眼看去,赫连恕手里拎着一件很是眼熟的黑色外袍,上头墨线暗绣流云纹,低调的华贵。可是吧,那下摆却被燎了好大一截,散发着焦臭味儿。
徐皎有些心虚,夜半时,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好像一脚蹬翻了什么,难道是那个晾衣服的简易架子?这么……巧的吗?
难怪她当时隐约闻到了什么焦味,还嘟囔了一声什么烧着了,可太困了,她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瞧上一瞧。
“你是不是命中犯火?你就不怕这洞里起了火,把我俩都烧死在里头?我可不想与你死同穴。”
张嘴就没有一句好话,徐皎心里闷着,面上却是甜笑着回他一句,“不想与我死同穴,那还可以与我生同衾啊!”
赫连恕一滞,喉间一动,最后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
徐皎看他闷着,以为他真是心疼那件衣裳,忙道,“行行行,就当是我毁了你一件衣裳,如今毁也毁了,等回凤安之后,我再赔你一件就是。”
“随你!”赫连恕将那件破衣裳丢开,似是不想再与她多说,别开头去。
“小气!”徐皎嘟囔了一声,将手伸给他道,“走吧!”
天亮了,雨停了,他们也该回去了。
赫连恕低头看了看两人周身,都是狼狈,可眼下却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踌躇片刻,他将手伸了出去,徐皎将他的手一扶,两人一道出了山洞。
雨刚停一会儿,不时还有积水从树梢叶尖滴落,不过雨后的空气却是格外的清新。
没了随时会丢命的凶险,徐皎有了欣赏美景的兴致,左顾右盼间,美景在眼,美人在畔,心情也甚美。
若不是怕被某人冷眼如刀地剜着,徐皎都想哼首今天天气好晴朗了。
走了一会儿,四野安寂,赫连恕示意徐皎停下脚步,而后伸手从腰间取出一只狼哨,放在嘴边轻吹了几个音。
狼哨发出的声音很是奇特,不似哨音,倒更像是山林间兽鸟发出的声音,并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可能听懂的人却不会错听。
“在这儿等一会儿吧!”赫连恕下巴朝着小路旁一块平整的石头一递。
徐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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