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笑道,“甭管别的男人,赫连都督一向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果真是我见过最男人的男人,有担当,了不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哄赫连都督这桩事儿,她在行啊!好听话不要钱地往外蹦,还奉上甜笑,加大大一个“赞”,赫连恕冷冷哼了一声,可眼底的锐光明显却是深敛了起来。
“我是怕我不让你跟着,你回头自个儿偷跑了去,若惹出什么烂摊子,还得我给你收拾。”赫连恕话语冷沉。
徐皎却听得心里莫名一甜,望着他,眉眼弯弯,好似渗进了蜜。
那眼神很是黏腻,看得赫连恕浑身不自在,“作甚这样看着我?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徐皎呵呵一笑,“我是看赫连都督今日这一身打扮真是好风骨好气度,一会儿去了胭脂河,怕是要惹得那满河的花娘们都要芳心乱颤,不能自已了。”
赫连恕瞪她一眼,冷声哼道,“满嘴胡吣,不知所谓!你还愣这儿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这身打扮随我去胭脂河?还不快去换衣裳?”
华灯初上,胭脂河上风光旖旎。
各家花楼上垂挂的各色彩灯渐次亮起,影儿落在水面之上,灯映下影,影衬着灯,将个胭脂河装点得流光溢彩,真当得“胭脂”二字。
桨声欸乃,丝竹声声,莺歌燕舞,软玉温香,真真是男人们的天堂,怪道能让人流连忘返了。
徐皎自上了这胭脂河便好似觉得眼睛不够用了一般,左看看,右瞧瞧。看着那些在各家楼前搔首弄姿招揽客人们的花娘新鲜,结伴而来寻欢的恩客们也是新鲜,就连那一艘艘泊在岸边,或是行在水里,兜售鲜花、瓜果、小吃这些的卖家船也新鲜……
东张西望的结果就是不看路,前头的人骤然停下步子,她半点儿没有察觉,直直撞了上去。只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堵坚实的墙上,捂着额头一边在心里喊着痛,一边庆幸着撞上去的是额头,不是鼻梁,否则说不得直接将她本来就不怎么高的鼻子给直接撞塌了呢。
脚下下意识往后一挪,却是忘了他们此时正行在通往花楼的曲桥上,身后就是水……
“小心点儿!”前头人适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住,这才免了她一个踉跄,跌进水里。
站稳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某人大皱其眉,满是嫌弃地眯眼望着她,“我再重申一遍,一会儿进去后,不可轻举妄动,凡事都要听我的。”
“知道了,这话你已经说第三遍了。”徐皎有些不耐烦,“赫连都督,你老了吗?只有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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