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与他母子感情算不得亲近的严氏,他自然也不会告诉。
不过……到底是落了一条把柄在他手里,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翌日,八月初一,乃是景铎与景钦的生辰。可如景铎而言,景府并没有大肆操办,只是设了一场寻常家宴。这本也没什么,终究只是两个小辈的生辰,用不着多么隆重。
景钦果真未曾出现,而景府的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徐皎就注意到,景铎与严夫人之间,也很是冷淡。景铎的个性与景钦可是南辕北辙,对她这个堂妹在不怎么熟识的时候,尚且热情周到,可如何与自己的亲生母亲之间却会这般?
难道只是因为他和景钦是景尚书带大的?
怕是不会这么简单。
这一日,景钦直到夜深也未回府。
天色渐明时,才回到了洗墨居。未曾回房,就径自去了书房,抬眼就见到了放在书案上的一只匣子,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副和田玉棋子,看那品相就知不菲。
“这是……”
“这是昨日二娘子遣人送来的,说是二娘子送给郎君的生辰礼。”小厮二水答道。
景钦从盒子里掂了一颗棋子捻在手中,良久,手一松,棋子“啪嗒”一声又落进了棋盒。
下晌时,桐记夹缬店的掌柜带着一个女伙计,笑容满面带了厚厚一沓的刻板来给徐皎过目。
被徐皎迎进明月居中,谈了两刻钟,便辞了出来。
到得蘅芜苑门口,却刚好撞见了景钦主仆二人。
朵娜忙与女掌柜避让到一旁,屈膝与景钦见礼。
景钦瞥了她们一眼,对朵娜自然是有印象的,至于那位女伙计,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沓刻板,头低垂着,只能瞧见衣领下一抹纤细的脖颈。
景钦目光一触,就收了回来,径自迈步向前,很快就到了明月居,谁知却在檐下被红缨拦了下来。
“对不住了,二郎君!娘子此时正在书房作画,她的规矩想必郎君也听说过,别的时候都还好,作画时却是万万不许人在跟前打扰的。娘子进门前特意嘱咐过婢子,让婢子守着门,任何人都不能搅扰,还望郎君见谅,莫要让婢子为难。”
景钦目下微微一蹙,抬眼往她身后紧阖的房门一望,又看了看门前守着的两个侍婢,一个正是眼前胆敢拦他的人,是长公主前些时日才赏下的,至于另一个,也不是负雪。
景钦的目光就是瞥向了半兰,“你家娘子怎么突然想起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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